「初仪这孩子身世可怜,父母早年离异,一直跟着品行不端的父亲生活。而且她年少遭遇一场严重车祸,子宫被摘除,再也无法生育。」
时眠瞳孔收缩,心底受到巨大冲击。
她这下才算明白奶奶极力反对两人靠近的缘由,不单单是生育问题,更是清楚宋初仪坎坷的过往,担心她心态失衡。
「经历过这些,没人能保证她心理不会存在偏激之处。我不赞同她和小澈走得近,从来不止是因为她无法生养。」
「奶奶不让你和她接触,并非刻意干涉你的生活,只是她对小澈的心意,我们都心知肚明。」
老人轻轻拍了拍时眠的手背。
「如今小澈已经和你成婚,难保她心生嫉妒,暗地里找你麻烦。」
时眠眼底豁然开朗:「所以奶奶今天特意把她请来,就是为了告诉她,我和阿澈已经结婚了?」
「不然呢,任由她无休止纠缠小澈?」
「只希望她能懂分寸,知进退,和小澈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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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晚饭桌上,氛围却格外尴尬。
南骁澈全程沉默不语,只顾着机械扒拉碗里的米饭,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时眠也格外安分,没有像往常一样和他拌嘴打趣。
「小澈。」
南父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提点,「吃饭别只顾着自己埋头吃,给眠眠夹些菜。」
南骁澈擡眼瞥了身侧的时眠,心里乱糟糟一团,握着筷子的手始终没有动作。
「不用不用,爸,我自己夹就好。」
时眠连忙摆手打圆场。
……
晚餐结束后,南奶奶单独把南骁澈叫进书房谈心,说是要好好开导他。客厅只剩时眠一人,闲得无聊,她打算去院子里随便走走。
「二少夫人,您要外出吗?」
管家连忙跟上前。
「没打算出门,就在院子逛逛。」
刚踏出客厅门,一只橘色小奶猫忽然从花坛里窜出来,亲昵蹭着她的脚踝,发出细碎的喵呜声。
「走开!」
管家嫌流浪猫不干净,擡手就要驱赶。
「没事没事!」时眠急忙拦住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将小猫抱进怀里,「这是家里养的吗?」
「并不是少夫人,是后院的流浪猫。前段时间摔伤了腿,不肯进食,大少爷看它可怜送去医院医治,现在总算恢复活力,只是身上容易携带细菌,不太干净。」
时眠低头看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家伙,小猫温顺地蹭着她的掌心,她忍不住弯起眉眼。
「。。。没关系,我也没干净到哪去。」
「我小时候跟着外公外婆在乡下住过好几年,一直特别喜欢小猫。」
管家望着时眠抱着流浪猫浅笑的模样,暗自嘀咕:二少夫人样样都好,就是心肠太软,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也当成宝贝。
时眠抱着小猫在庭院逗弄了许久,
才轻轻将它放回花坛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