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璃九的骨头跟要散架一样,再看另一位的脸色一片乌云状。
就在前不久,
御医来看过后,耿谨弋被间接性禁止了床事。
一群庸医。
之后,
璃九搬到了映心宫,就在政殿书房的后面,耿谨弋寝宫的右边。
璃九喜闻乐见,可以好好养病了。
另一边的耿谨弋气压一比一低。
人在的时候不觉得,人一走,睡了几个时自然醒来,恢复成了一月前的状态,却不习惯了。
想着好好休息能尽快恢复,便免了她的习日。
五过去了,半个人影都没见着。
璃九正应付着瑕贵人,又是道歉又是送礼。
这几日来请安,坐下不肯走。
她的意图,宫婢桃第一就看明白了,
“娘娘,这瑕贵人肯定是想陛下。”
璃九:“……”隔一个长廊就能到耿谨弋处理政事的地方,去那守着肯定能见到。
为避免麻烦,璃九闭宫修养,不见人,
明忠后脚去瞧,宫门已经紧闭,不知如何交代的明忠,内心已是泪流满面。
耿谨弋忽觉很久没有带猎虎出来逛逛了。
这一次他拿出了黄金,限定十人,五个地方,谁拿到就是谁的。
想要参与的人出乎意料的多,猎虎有一段时间没有出来,不知轻重,很快一人重伤出局。
还有人想要抢夺黄金而把人推进虎口。
耿谨弋冷冷看着这些人,手有些痒了。
“陛下。”
耿谨弋的心忽地一跳,他回过头,女子朝他走了过来,灼灼的目光不愿从她的身上挪开,
女子着绯色衣裙,衬得肌肤白皙似玉,点点桃花,明艳动人。
璃九低身行礼,道:“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
“免礼。”耿谨弋轻轻一扫眼,漫不经心道:“伤好了。”
璃九道:“好得差不多了。”
明忠都不知道来敲了多少次宫门了,再不好,就显得她矫情了。
耿谨弋牵起她去掉绑带的手,指节和掌心留有一条疤痕,深邃的眼眸里荡起了一丝波澜。
“真丑。”
璃九:“……”
耿谨弋抬起她的手,同时微低着头,落下一吻。
璃九打了一个冷颤,反射性地想要抽回手。
耿谨弋紧紧握住,道:“摆架,回宫。”
色还早,两人去了政殿书房,
璃九休息了十多,落下的课程一比一多。
耿谨弋手把手教着,前后这样紧靠着,璃九很快察觉出了不对劲。
在停笔后,禁锢在胸膛的璃九唤道:
“陛下,还是臣妾自己来吧。”
“陛下。”
耿谨弋双眸幽幽的眼落在她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叫了两声,无人搭理,璃九侧仰着头看向他,一对冷如墨玉意味不明,有些奇怪,“陛下,您怎么了?”
耿谨弋退回座位,捏住璃九的手臂拽到跟前,跨坐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