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
次日清晨,陈家早早挂上今日歇业的旗号。
让周遭的左邻右舍纷纷唠叨:
「这老陈头自从有一个出息的儿子后,就越发惫懒了,金银送上门的买卖也不勤快着做。」
实则,老陈头陈德厚可谓痛并快乐着。
阁楼,仍旧是陈德厚,刘桂芬,陈芷兰,陈广四人。
陈广手中拿着一个木杯,前一刻还在,后一刻消失,再看又出现在他手中。
这并不是什么魔术,而是陈广手指上佩戴空间指环的效果。
只要动念之间就可以将不受控制的事物放入,或者取出。
「好宝贝,好宝贝!这是能当做传家宝的宝贝啊!」
陈广脱下指环递上,陈德厚以双手捧在手中,然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赞叹不已。
只是他的精神力不够强大,并不能以精神打开空间指环的储物空间。
「确是好宝物,只是我为买下它花了一千五百金,现在手中剩下的金币无多了。」
「那算什么,这枚指环送到官府,起码价值四千金,官府还要给你提一爵!在外行商,遇到好机会要当断则断,不然以后一定会后悔,这笔买卖虎儿你做得对!」
听到这枚小小的指环值四千金,官府还能给提一爵,刘桂芬眼中放光:「那我们把这枚戒子送到官府去?」
「哼,妇人之见,你儿子拿命做行商生意,有这枚戒指每次行商的利少说能提两三成,有了足够钱财才能扩充商队,甚至能世世代代的传下去,送到官府,那就是死钱了。
何况我们和县尉陈雄还有着仇怨,安知他会不会故意为难破坏虎儿的功劳!」
「杀千刀的陈雄!」刘桂芬闻言恨得咬牙切齿。
「虎儿,这枚戒子你一定要小心藏好,好好使用,除了你自己不要告诉其他人你是怎么用的,我们你也不要告诉。
你下次行商缺的本钱,不用担心,爹娘帮你垫上,自你上次行商回来后,咱家的家业稳固了,一千金还是拿的出来的。」
陈德厚早就认定,陈广是自己家数代难出一位的麒麟子,更遑论陈家大半的家业,都是这小子十年中积累攒下的。
所以哪怕有风险,陈德厚也一次一次的往陈广身上押注,赌自己儿子能赢到最后。
「爹,娘,下次行商我打算把长姐也带进商队,做个管帐管事的,你们知道我不耐烦算这些,商队里有个自家人也更放心。」
陈广把自己心里早就做过的盘算说出来,让陈德厚与刘桂芬一愣,二老闻言看向陈芷兰。
「芷兰,你愿意吗?」
「芷兰,你老大不小了,娘已经托了刘婆找到几个好人家给你认识,女孩子还是要嫁人才算安稳。」
陈芷兰自己也是突然听陈广说起此事,闻言看向自己这个弟弟:
「弟,我这个年纪了,自小也没练过武、习过文,还能去商队管帐?我行吗?」
虽然是这样说的,但陈芷兰眼睛亮晶晶、透出前所未有的神采来。
「我这些年修炼武功,近期渐入门径,别有一功,姐你只要潜心跟着我练,最多十年我把现在这支商队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