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身上疼的还厉害吗?”少女颇为关切地问道。
刚刚她看到少年身上沁出了很多的血,吓坏了。
“没关系,已经不痛了。”
少年脸色有点苍白,说出来的话都显得很是虚弱无力,没什么可信度。
黎水玉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膝盖,然后粗声粗气地训斥道“那么多的伤口,不痛才是见鬼了,你给我保证,下次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不要像今天一样。”
“都怪我没用,要是我好好练武,就不会连你的忙都帮不上了。”
训斥完少年,黎水玉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
如果她有认真习武,就不会总是让少年总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没关系,这一次是我大意了才会受伤,和你没关系。”
看见少女情绪低落,黎青叶只得拉了拉她的衣角,轻轻安慰。
三娘子把大夫请来后,大夫也说只是皮外伤,不碍事,好好敷药很快就好了。
安顿好了黎青叶之后,黎水玉去找了展谦。
跟她说明原委,想要寻求她的帮助,她不愿意回到正京,能拜托的人也只有展谦了。
展谦沉吟了一下就同意了。
不过相比黎水玉的莽撞,她更为稳重,想的也更加周到。
展谦在暂居的客栈中,身上还穿着居家的衣服,她的手里拿着一张纸,那是黎水玉写的状纸。
看着少女写的状纸,她不太赞同的说道“恐怕只是我帮你告御状是不够的,依照你的说法,那戍边侯也是个背信弃义的人,她的夫郎大概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这样的人自私自利,为了自己可以不择手段。
所以一旦她们现了你,现了我们要去状告她们,一定会疯狂截杀的。”
黎水玉听了展谦的分析,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那大姨,我要怎么做?”
展谦想了一下,说道“你最好趁对方的人没有现,先把那一家人找个秘密的地方藏起来吧,不然他们怕是活不到陛下惩戒戍边侯的时候。
我带着一队人先去帮你送御状,正好顺道看看你的父亲,然后你雇佣几队人把那几个杀手分散开来秘密送往正京。”
“我走了之后,你记得带着你的暗卫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你现在身边没有人,我担心她们狗急跳墙。”
黎水玉看着展谦语重心长又慎重的样子,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去安排吧,我立刻就出了。”展谦看着黎水玉乖巧的点了点头,微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顶。
其实遇见这样的事情,很多人可能就不会为了曾经的恩人奔波了。
但是玉儿是个热心肠的好孩子,知恩图报,心地也好。
这一点她一点都不像是黎家的人,反倒是像她们展家的人。
“这么快?”黎水玉微微惊讶。
“对呀,我们得争分夺秒,如果对方先反应过来了,我们都会有危险的。”展谦慎重地说道。
毕竟他们要状告的不是别人,是手握兵权的戍边侯。
如果他们知情识趣乖乖等待审判就罢了,但是根据黎水玉所描述的,那家里面的人很明显不是知情识趣的,甚至是疯狂想要斩草除根的感觉。
她做人一向谨慎,不想轻易让自己身边的人陷入危险,所以才会这一样小心翼翼。
“好的,那大姨我就先走了,你小心点。”黎水玉望着面容温和的展谦说道。
“你去吧,相比我,你才是真的要小心呢。”展谦有些无奈的说道。
如果这个丫头愿意和她回正京她就不会这样担心了,偏生小丫头不愿意。
“嗯。”黎水玉应了一声,然后就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毕竟她这一走,下一次在看见展谦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黎水玉前脚刚走,展谦就带着自己收拾好的东西还有黎水玉的状纸离开了。
她走的很低调,身边也没有带什么人。
黎水玉到锦城找到了一家信誉很好地镖局。
然后花重金想要雇佣下了五只镖队。
镖局的镖头听说有人想要一次性雇佣五只镖队非常惊讶,然后邀请黎水玉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