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不是红袖阁最近新来的小玉女郎嘛,这女伎和乞丐同时上门,今天店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
黎水玉在锦城里面没有根基,穿的也不是很华贵,所以她替裂枣出头的时候,店小二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一个穷鬼女伎和一个乞丐,到了店里面也就是看看,点不了什么菜还占位置。
客似云来在锦城来往的都是一些家缠万贯的富商,或者是一些路过的权贵。
时间长了,胆大欺主,店小二都看不起普通人了。
“开店的又不是你一个小二,看把你给得意的,领着几个纹银接待几个客商,你不会以为自己就高人一等了吧?”黎水玉原本愤怒的神情陡然一变,成了讥诮,她又说道“你一个店小二看不起女伎和乞丐,你信不信你一会连店小二都当不成。”
店小二抱胸看着黎水玉,脸上闪过不屑。
一个长得比男人好的女伎,还在客似云来放这种大话,也不怕笑死个人。
“我倒是不知道红袖阁的女伎居然有这样的手段了,也是,这小玉姑娘长得比那男人都要千娇百媚的,这要是攀上个高枝,吹一吹枕头风,我可不就是要倒霉了吗,哎呀,我好怕怕呦。”
一道黑影闪过,砰——
店小二这话一说完,一下子就被抽飞了。
她倒在被砸碎的木桌碎片里面,捂着胸口,疼得说不出话。
黎青叶一脸阴翳的盯着被抽飞有三米的店小二。
少女一直没有下命令他才没有动手,但是这不代表他就是死的。
居然口无遮拦,满嘴污秽。
要不是顾及大庭广众之下不能杀人,他一定要把这人的舌头割掉,然后挖了她的双眼再弄死她。
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客似云来里面的掌柜的,还有防止有人捣乱的打手都出来了。
“做什么,做什么,你们难道想在我们客似云来捣乱吗?”
掌柜的是一个长相很是精明的中年女子,微胖,身上穿着紫色的锦衣瓜子,手里面还抱着一个算盘。
黎水玉走到黎青叶的前面,拿出了展家大姨给自己的印信。
“我找展家的展谦展大娘子,是店小二说我是女伎,不让我和我的朋友进来,还说我是个只会吹枕头风和攀高枝的野鸡。”
店小二倒在地上,听见黎水玉这么一说,急忙想要挥手否认,但是刚刚摔得那一下实在是太疼了,导致她的声音根本出不来。
黎水玉说的话半真半假,虽然店小二原话不是这样的,但是她也是是往严重的方向替店小二总结了一下,也不算是撒谎。
那个掌柜的上前看了一眼黎水玉手里面的印信,看到了展架的徽记,惊了一下,然后剜了一眼地上的店小二。
“小玉女郎您里面请,我带您去寻展大娘子。”
掌柜的换了一副和煦的嘴脸说道。
看见黎青叶跟着掌柜的没说什么,但是在看见裂枣之后,她停滞了一下。
望了一眼黎水玉,似乎是用眼神询问这也是您的朋友吗。
见少女只是凝视着她没说话,便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往前带路了。
倒在地上的店小二看见黎水玉跟着掌柜的光明正大的进去了,目露鄙夷,啐了一声,然后又因为带动了伤口,疼的哎呦了一声。
难道她说的有错吗?
可不就是攀龙附凤嘛。
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攀上了展家的大娘子。
千人骑万人跨的J货。
店小二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在心里面恶毒的咒骂着。
黎水玉等进了展谦的房间之后,第一个举动就是告状。
“展大娘子,我跟你说,刚刚有个店小二说我是女伎,不让我和我的朋友进来,还说我是个只会吹枕头风和攀高枝的野鸡。”
黎水玉当着掌柜的面,把她刚刚和掌柜的告状的话,又说了一遍。
掌柜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不能暴露身份硬扛,她也要在自己大姨的面前让她抬不起头。
掌柜的搓了搓手,尴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