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义也学着她的样子抬头看,只看到几朵洁白的云在天上飘过,哪里有要下雨的预兆。
他趁机挨近宋宛月,“虚心”求教,“小丫头,你从哪里看出要下雨的?”
宋宛月抬起脚踩在他的脚面上,碾了碾。
“嗷……”
随行的众人瞬间全都看过来。
看到顾义正抱着一只脚跳,立刻明白了,他家少爷这是想占宋姑娘的便宜,结果便宜没占到,却被宋姑娘惩罚了。
宋思在后面马车内刚脱了外衣,猛然听到他一声惨叫,吓得差点把衣服扔了,三两下穿上衣服,只系了上面几个扣子,就急匆匆的从马车上跳下来,“出什么事了?”
“顾少爷不小心踢到了石头上了。”
宋宛月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宋思这才松了一口气,把剩下的衣服扣子系上,“没事吧。”
“没、没事。”
顾义慌忙把脚放下。
宋思没再多问,上马车,“走吧,今日多赶一些路,争取明日傍晚前咱们赶到府城。”
大多数学子都是提前去府城。
他们可以趁着这几天把薄荷油卖出去。
顾义跟着上了马车,坐好以后,边抚摸自己的脚面边哀怨的看着宋宛月。
宋宛月视而未见,拿起医书挡在面前。
顾义放开手,咳嗽了一声,“小丫头,我们来下棋吧。”
宋宛月想也不想的拒绝,“没空,我要看医书。”
顾义刚要劝说他,宋思不紧不慢的声音在一边响起,“我有空。”
马车内再次传出顾义的哀嚎。
小四和一众小厮见怪不怪了,只当没有听到。
中午在道边的一个包子铺里吃了包子,稍事休息了一会儿,便继续赶路。
半下午时分,天色逐渐阴沉下来,车夫加快了度。
顾义惊奇的透过小窗看外面的天,“小丫头,还真的要下雨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宋宛月没理会他。
顾义收回视线,锲而不舍的问,“小丫头,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咔嚓!”
宋宛月抬头还没回答,猛然听到一声响,随即马车突然停下,顾义收势不稳,撞在了车壁上,疼的呲牙咧嘴,“怎么回事?”
“少爷,我们的马车坏了!”
几人下了马车,看到车轱辘大轴上有一条裂缝。
“怎么会这样?”
车夫瑟缩着身子,冒着冷汗的回答,“可、可能是刚、刚才赶的太急了。”
顾义看着阴下来的天,蹙起眉头,“能修好吗?”
“能是能,就是要耽误一些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