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沈昼把钢笔又转了一圈,盯着桌面上那个不小心戳出来的墨点。
自己长得很吓人么?
他皱了皱眉。
姜仲夜这是什么意思?
躲他?
可为什么要躲?
他已经承认了自己是资助人,并且他表现得像个普通的教授和学生。
不远不近,不冷不热,刚刚好。
他自认为这段时间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除了……
除了那天晚上,挡在他面前。
除了那天聚餐,把水煮鱼转到他面前。
沈昼手里的钢笔停了一下。
就因为那些?
他有些想不通。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不了解自己了。
沈昼靠进真皮椅背里,把钢笔拿起来,又放下,再拿起来。
不对,不是不了解。人都是会变的。
只是自己这个活了几十年的人,真的不太理解十八岁的自己在想什么。
更何况,现在的姜仲夜,和自己曾经的经历的已经不一样了。
那姜仲夜现在在想什么?
沈昼好像有点不知道。
他把钢笔又往桌面上戳了戳。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比刚才那个更深,更黑。
另一边。
姜仲夜从实验室出来,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这几天真是忙坏了。
白天上课,下课去实验室,晚上还要补落下的功课,连兼职都没时间去。
店长黎悠已经了好几条消息,用各种表情包轰炸他,问他什么时候能排班了。
姜仲夜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已经快十点了。
食堂早就关了,但小卖部还开着。
他准备买点面包和牛奶,带回宿舍凑合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