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算太失常,但也不算太严重,陆迟可以少关注他一些。交给陆迟的时候,他不安又愧疚,焦虑得额头蒙了一层细汗,连带着纸张都被汗湿。陈近成看过后,在量表上写出评价结果。中度抑郁。量表的结果可以说毫无参考价值。陆迟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侧头看向窗外,冷硬的玻璃上反射出的神色还是喜怒难侧,但屋内的气氛以他为半径陡然冷了下来。陈近成知道在陆迟心中林阙轻的重要性,他赶在陆迟开口前发言:“这份试卷比起测评林阙轻,更多的是在测评你,你在他心中的地位。”陆迟敛下一身寒气,比例极佳的长腿交叠,坐起身,修长指节有节奏的敲击茶台,神情认真起来:“怎么说?”陈近成举起两份测评卷:“陆迟进入林阙轻的房间时,屋内人本来在替橘猫挠痒,听到声音后下意识捂住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腕,极快的扯下袖子遮掩。陆迟想起来昨晚浴室里水气朦胧,怕人感冒了,立刻裹上浴巾,并没有看清他的左手发生了什么。但,想来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他神情并未有什么变化,依旧挂着温和的笑,轻轻将托盘放到桌子上,修长的指骨发力,一只有些袖珍的碗出现在林阙轻面前。林阙轻的食欲很差,吃多了也会胃疼,陆迟特意叮嘱向姨盛在了小碗里。甜汤里的红枣味很浓,跟热气萦绕在一起,缓缓的散发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