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手指给白锦笙发了一条消息:【我想好了。我们……得好好说说了。】
白锦笙几乎是秒回:【好,我等你。】
言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无论逃到哪里,白锦笙都有办法找到自己。
或许知道白父的施压,他能放过自己呢?这是他对白锦笙所抱的最后幻想,真的是。。。最后一次。
言琦打车去了那栋他曾经逃离的别墅。白锦笙亲自给他开的门,脸上带着一种意料之中却又压抑着兴奋的笑容,将他拉了进去。
“哥哥,你提前了两天。”白锦笙的手指抚过言琦冰凉的脸颊,眼神幽深,“是想通了吗?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言琦抬起头,脸色苍白。他摇了摇头,声音干涩而绝望:“你家里人……你父亲,他找过我了。”
白锦笙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拿我所有朋友的安全威胁我……就像,你一样。若没有他们我早就疯了。可你们总拿他们威胁我!!”言琦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哭不出来。
“你们都想控制我……他们想让我消失,你想拴着我……白锦笙,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想告诉你,所有人都想让我远离你,包括我自己,别纠缠了,好吗?”
他抓住白锦笙的衣袖,像是在做最后的哀求:“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你回去好好结婚,过你该过的生活,我们到此为止,行不行?我真的求求你,好不好?”
白锦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反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语气偏执而强硬:“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他看着言琦崩溃的样子,语气又放缓了一些,保证道:“我爸那边你不用管,他不敢对你怎么样。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朋友!哥哥,你别怕……相信我好不好。。。”
他甚至流露出一种罕见的、近乎委屈的情绪:“你别丢下我……你不能不要我……”
言琦被他这反复无常的态度弄得心力交瘁,他用力推开他,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们这样是在互相折磨!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吧,我会离你远远的。。。。。。求求你以后别再找我了,就当世界上从来没有我这个人,好不好。。。。。。”
他说完,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不行!”白锦笙猛地从后面抱住他,手臂箍得死紧,声音里带着恐慌和决绝,“我不准你走,你想都别想!”
言琦拼命挣扎,去掰他的手指:“放开我,白锦笙,你放开!”
眼看言琦去意已决,白锦笙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也彻底碎裂。他猛地将言琦打横抱了起来,不顾他的惊呼和捶打,大步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白锦笙。。。你放过我吧。。。求你了。。。”渐渐的,言琦甚至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既然外面那么危险,既然你总想逃……”白锦笙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诡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那就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他抱着挣扎不休的言琦,走下阶梯,打开那扇厚重的门。
门后,并非想象中阴暗潮湿的牢笼,而是一个装修得极尽奢华、应有尽有的地下空间。
柔软的地毯,昂贵的家具,齐全的电器,甚至还有一整面墙的书架和影音设备。灯光被调节成温暖柔和的色调,却依旧改变不了这是一个精心打造的、与世隔绝的囚笼的本质。
白锦笙将言琦放在中间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俯身看着他惊恐绝望的眼睛,用手指轻轻擦去他的眼泪,语气带着一种病态的安抚:
“你看,这里什么都有。没有人能找到你,没有人能伤害你,也没有那些烦人的事情来打扰我们。”
他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