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都不能,就像是被野兽叼住后颈的猎物,已经完全落入对方口中。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感受到席柏的手掌在自己腰间移动,他连忙提醒,“衣服……”
今天的礼服都是斥巨资定制的,布料金贵,受不得折腾。
席柏很听话,动作微微一顿,而后松开了扣着他的手,摸索着寻找到外套的纽扣,指尖轻挑,就一颗颗将之解开。
外套被剥下,林自青还没来得及思考席柏将它放在了哪里,身后的人就又贴了上来。
席柏的外套也脱掉了,隔着薄薄的衬衫,林自青能感觉到他肌肤的纹理,以及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的热度。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问过席柏的酒量。
林自青的职业,多少需要应酬一下,他虽然不喜欢喝酒,但酒量也勉强算是锻炼出来了。
席柏应该不会有太多这种机会。
平时也没见过他喝酒,想必没有这方面的爱好。
而宴席上用的都是好酒,而且是被席先明这样的老派企业家认可的,年份足够久、味道足够醇厚的老酒,度数自然也不低。哪怕兑了水,但连敬二十几桌客人,喝得也不少了。
席柏……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你……”他下意识地开口,但又立刻顿住。
喝醉了的人往往不会承认自己喝醉,直接说出来只能起到反效果。
席柏还在折磨林自青颈侧的那一小片皮肤,没听到后续,便从鼻尖哼出了一声,“嗯?”
“你先放开我。”林自青改口道。
“不要。”席柏将这两个字音发得十分清晰,后半句又淹没在了含糊的亲吻中,“我好想你。”
……明明一整天都在一起。
但跟醉鬼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而且林自青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席柏此刻的急切,他已经克制了一整天,现在回到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再加上酒精的催化,他表现得激动一些也无可厚非。
何况今晚本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这个念头一起,那一点本就不甚坚定的抗拒,顿时像是阳光下的露水,迅速消散。
被纵容的人立刻就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几乎是立刻,席柏的吻就变得更用力,并且终于放过了那块已经有了些微疼痛感的皮肤,向四周游走。
只是很快,他的唇就遇到了阻力。
林自青的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个,再用领带牢牢束起,遮住了一半的脖子。
席柏抬手扯了一下,没扯开,于是很自然地摸到了林自青的领带。
林自青下意识地抬手去。
却被席柏直接握住,捏着他的手指一起将领带扯开。
这一道关卡失守,林自青便再无抵抗之力,只能两只手撑着墙,高高仰起脖颈,任由席柏将炽热的吻烙印在脆弱敏感的皮肤上。
在他身体里的力气被越来越多的抽走,这个动作快要保持不住时,席柏终于大发慈悲,将他翻了个面。
但这也只是另一轮折磨的开始。
席柏的气息彻底笼罩了他,林自青仰头跟他接吻,终于恢复自由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将席柏给予自己的一一奉还。
终于,席柏双手托着林自青的臀和腿,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林自青双腿挂在他的腰间,后背抵在墙上——
“啪!”
头顶的灯骤然大放光明,紧贴着的两人猝不及防地分开,眉眼间都带了几分惊色。
片刻后他们才意识到,是刚才那个动作不小心按到了墙上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