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阴谋,没有杀戮,没有那些肮脏的东西。
潇沉看着她,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
“多谢…”
吉祥天点头,下意识往后面看了眼。
潇沉笑了笑,说着他最讨厌送别,多半不会来。
吉祥天也笑了笑,不知笑的什么。
顿了顿,看着潇沉,眼神认真
“你要小心,洛京城比草原上的狼群更危险…”
“多谢…”
吉祥天还想说什么,前面的马车里传来乌维律不耐烦的声音
“该走了。”
吉祥天朝潇沉挥了挥手,关上了车窗。
车队缓缓启动,驶出城门,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潇沉站在城门口,看着车队远去,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城。
送别吉祥天,像是送别了一段过去。
边城案,乌维则的死,苗赤练、颜画心的落网…
那惊心动魄的日子,好像已经很远了。
现在,他是洛京玄天鉴的地级鉴镜师,手里有查不清的案子,身后有看不清的敌人。
前路漫漫。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恢复了平静。
白天,去玄天鉴上工。
云逸风的案子,继续“查”。
但查不出什么新东西。
大家心照不宣。
晚上,回猫儿巷。
疯道人依旧赖着不走,每天变着花样讨债。
潇沉不理他,他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念叨。
“还钱啊还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再不还钱,我就去玄天鉴门口喊,说你欠钱不还…”
“哎,我说,你升了地级,俸禄涨了吧?该还钱了吧?”
潇沉被他念得烦了,就瞪他
“你再念,我就把你赶出去…”
疯道人立刻闭嘴,但第二天又继续。
两人就这样斗嘴,成了日常。
只有听史先生说书时,两人能安静一会儿。
史留真现在不说案子了,改说些历史传奇、神仙志怪。
偶尔会说一两句意味深长的话,像是在点拨,又像是在感慨。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得不像话。
很快,云府丧事的日子到了。
天色阴沉,云层低垂。
像是要下雨,却又迟迟落不下来。
潇沉起了个大早,其实也不算太早,辰时三刻,比平时上工的时间还晚些。
换了一身玄天鉴新的地级官服,带着云纹,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疯道人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门口,倚着门框,上下打量他。
“啧啧啧…”
摇头晃脑,“人靠衣裳马靠鞍,这么一穿还真像那么回事…”
潇沉没理他,继续整理衣袖。
“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