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远不解“他把萧家拖下水?”
张景渊笑了笑,没有说话。
萧府,密室。
萧肃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
萧文远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父亲,事情已经办妥了…”
萧文远低声道,“钱贵认了罪,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个人行为,潇沉那边看来也是点到为止了…”
萧肃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敲着扶手。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那个潇沉,你觉得他真会点到为止?”
萧文远犹豫了一下“他是个聪明人…”
萧肃挥了挥手,萧文远退出了密室。
密室里只剩下萧肃一个人。
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跳动的烛火,眼神深邃。
傍晚时分,潇沉回到猫儿巷。
巷子里的茶馆已经坐满了人。
史先生坐在最前面的高台上,手里拿着一块醒木,正要开讲。
潇沉回到门口坐下,疯道人也从院儿里出来,坐在了石头上。
说书人今天说的不是历史,也不是传奇,而是今天传播开来的学子案。
台下安静下来。
说书人将前因后果讲了个清清楚楚,只不过都是玄天鉴结案的内容。
有些东西,是不敢乱编的。
潇沉坐在门口,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苍白疏离的样子。
故事讲完了,茶馆里一片安静。
史留真站起身,拱了拱手,下了台。
潇沉坐在原地,没动。
“这说书的老头,嘴是真利索…”
疯道人摇头晃脑,“句句都在夸你…”
潇沉没理他。
疯道人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
“不过这世间的遗憾确实挺让人无语的,明明知道后面还有东西,就是不能查,憋屈,真憋屈…”
看向潇沉,忽然咧嘴一笑
“哎,我说,你什么时候还我钱?”
潇沉终于抬眼看他
“没钱。”
“别啊!”
疯道人叫屈,“你把案子都破了,玄天鉴还能不奖励你…”
话没说完,潇沉已经站起身,往外走去。
“哎!你去哪儿?”
疯道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