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西眯了眯眼,表示怀疑,“这不是你自己出的题吗,你有这水平?”
真有人能聪明绝顶到这个地步?
“大小姐,我很缺钱的。”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所以呢。”她问。
“所以我不会流出去一分钱。”
陶西顿时喜笑颜开,去抢他手里的纸。
“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有这东西她还苦哈哈地复习干什么。
周宴辞伸直手往更远的地方移,在她要够不够的地方停着。
“别急,我还没写完。”
因为陶西倾身的动作,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他说话时的气息盘旋在她的脖颈。
陶西缩了缩脖子,也收回了手,但移着板凳离他更近了一些,拿出纸笔开始做第一套。
“那你赶紧写,别耽误我进一班。”
周宴辞咬了咬口腔内壁的软肉,笑了,“不着急,接下来几天你都不会闲着。”
陶西慢慢把心收到试卷上,选择和填空倒还好,第一道大题的第一问就把她给唬住了,用了十分钟都没做出来。
“这是正经题吗,怎么这么变态啊。”
“那不应该正合你意吗?”
陶西拿卷子拍他的肩,居然敢说她不正经。
“你现在不用纠结会不会,做一遍之后把题型和解题步骤背下来,一直到进考场,别松。”
这话让陶西浮躁的心又安定了不少。
一下午低着头把一整套题完完整整地做了一遍,自己又拿着参考答案对了一遍。
这段时间的补习效果非常,选择和填空加起来就错了两道,大题确实比较偏难怪,但一旦有点头绪很快就能顺下来,她耗时太久,这是她的问题。
短时间内涨分就是如周宴辞所说,只能死记硬背。
答案对完又分析完后,陶西揉了揉长时间用力而发红的指间,侧头看周宴辞还在低着头摆弄那个黑匣子。
她好奇地把头侧过去打量。
“这什么东西?”
“磁场测量仪。”周宴辞言简意赅,“试试?”
陶西刚想问怎么试,周宴辞已经朝她摊手,她顺势把右手伸过去。
放在他手心的下一秒,周宴辞将她衣袖的边缘上挑,银色的十字架纹身露出了半截。
陶西心虚,下意识捂住,往回抽时,周宴辞却没松手。
眉尾向上挑了挑,有几分纳闷,“你这纹身什么意思?”
十字架很常见,只是多了一圈齿轮,搭配在一起,意味不明。
越掩饰越奇怪,陶西索性将纹身坦荡的暴露出来。
“老天保佑我进一班的意思。”
周宴辞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你上辈子开火车的吧。”
这么能跑。
说话时,把一件冰凉的铁环拷在她的手腕上,有点像警察用得那种手铐的外观,双层的,里面的铁环内壁光滑,外边那层只是一个半环,最顶上连着一条铁链,而铁链的另一端伸进了那个黑匣子里。
里面的构造陶西不清楚,只看着周宴辞一顿操作之后摁下开关键,黑匣子顶端的信号灯瞬间亮了起来。
周宴辞让她放松。
陶西闭上眼屏息凝神了片刻,周遭安静下来,耳边只有摆针偏摆的声音,摆幅越来越紧凑。
心沉下来后,陶西又慢慢睁开眼,却见周宴辞一脸疑惑的看着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