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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四审讯章天兴2（第1页）

一八四、审讯章天兴2

一个小女孩的发绳，一个劣迹斑斑的男人，但凡是个长了脑袋的人都禁不住会往一个非常不好的结果上想。

孙远看着章天兴那张瞬间灰败的脸，所以，现在被肖队攥在手里的案子是命案还是……D市这边没有一点风声，那案发地就是白海市了，并且时间也不是近期，难怪她一见到章天兴就揪住不放，原因竟是在这儿。

章天兴的脑子在空白一边后又立刻乱成一团，这个女警察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高家庆跟王华的失踪又有什么关系？这张照片除了能证明他们曾经一起吃过饭，又能说明什么？

可就算他想跟肖岚胡搅蛮缠，作为当年那件事的参与者之一，他却不能不被对方话里的潜台词所影响。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他确实做了，还做的肆无忌惮。

他的思绪飘向十多年前，那时候的他们混迹在白海市的各个网吧、台球厅、KTV，有钱的时候大吃大喝，没钱的时候就想办法从别人的身上搞钱，但凡是能给他们增添生活乐趣或享受感觉的事，他们全都会不计后果的去做。

“你最后一次联系王华是在什么时候？”肖岚出声打断了章天兴的回忆。

章天兴抬起眼睛，却又在撞上肖岚直直的注视后立马躲闪开，“不记得了。”

“章天兴，我劝你还是想清楚了再回话。”孙远厉声道，“我们既然能把你抓回来审问，就说明我们的手里已经有了足够给你定罪的证据。等我们——”打算联系肖岚刚刚的上文又立刻反应过来他们之间并没有提前通气，他根本就不知道肖岚嘴里所说的第四个人是谁。

还是肖岚反应更快，在孙远口出警告的刹那，已经用签字笔快速写下一个名字，并将那张纸往他那边送了一下。

孙远的眼角余光顺利接收，“把高铭传唤到位，就算你一个字不说也逃脱不了最终审判，还会因为态度恶劣拒不合作而罪加一等。”

“我是真不记得了。”章天兴仍旧在避重就轻，“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检查我的手机——”话一出口他又后悔了，他手机里的东西怎么可以给他们看，但是人都有侥幸心理，说不定警察检查的时候粗心大意就只会注意到那些不重要的地方呢。

希望董雪那个贱女人能把警察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住。

“你的手机我们会查，你的硬盘我们也会查。”肖岚没漏看章天兴眼睛里一闪而逝的阴郁，他越是想要隐瞒越是说明王华跟高家庆的失踪绝不简单，而他越是想混淆视听，也就越能证明他们这几个人绝对参与了一场比‘家暴’还要更严重的事件。

至于里面的受害者……

“说实话，”肖岚突然将原本公事公办的态度转换为意味深长，“我觉得高家庆跟王华的生存几率不大，只是因为我们警方一直都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所以只能用失踪来立案。”

章天兴抬头，可兴许是因为‘死亡’这样的词汇距离他很远，所以很难去想象这样一个结果，更不要说对象还是跟他曾经一起作奸犯科过的兄弟了。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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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华手里的硬盘？听见头绳主人在D市都没啥反应的章天兴刚要站起来的腿脚突然一软，踉跄又坐回了椅子里。

肖岚轻声叹了口气，“你如果真那么想去跟王华跟高家庆作伴，我确实也没必要拦着。孙警官，带他去办理一下手续，让他走吧。”

“你这就有点儿太高估我们警察的能力了，我们也都是普通人。”肖岚诚实道，“话又说回来，你喜欢在做坏事的时候对着监控以备事后慢慢品味欣赏，不表示其他人在做坏事的时候也有如此的嗜好。”

孙远不理解，但孙远服从命令，“是。”

“警官，关于视频的事，我认罪认罚。可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他根本就不在乎王华是真失踪还是真死亡，过去的事情早就该翻篇了，谁还没有年纪小不懂事的时候？就算她想把那件事扒拉出来又能改变什么？

不算小的动静引起了肖岚跟孙远的注意，俩人不留痕迹的对视一眼，还是肖岚不以为意的先开口道，“怎么？章天兴你这是不想走了吗？没关系的，出去后遇见任何危险记得要及时报警，我们不会因为报警人是你就差别对待。”

章天兴继续自己的油盐不进，“警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现在到处都是监控，只要你们想查怎么可能查不到。”

“我想说，人总是喜欢不见棺材不掉泪，却不知道，当他真躺进棺材里的时候什么都晚了。”肖岚将硬盘递到孙远手里，“这里面很多压缩文件都加了密，让技术科那边多辛苦辛苦，还有，王华手里的那块硬盘应该也解析的差不多了，让他们多保存几份。”

“你不要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肖岚朝他淡淡一笑，“我一年经手那么多起命案，其中仇杀属于最常见的类型。当一个人的仇恨累计到了一定程度，他通常会不计代价的对对方展开报复行动。但其中也有极个别的聪明人，知道怎么反侦察，也知道我们警方的立案标准，所以只要他够谨慎小心，而他的报复对象又是那些没有正当职业的高危人群，失踪绝对是最好的交代。”

孙远心领神会，“肖队，你是说——”

章天兴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轻飘飘地被她释放了，心情瞬间放松刚想偷笑，就听肖岚用着戏谑的音调，仿佛打算看戏一样说，“我刚刚是不是一直没说，这个头绳的主人来D市也快一年时间了吧。孙远你说，她为什么要来D市？怎么就那么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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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让他在听了肖岚的话之后，都忍不住想开口嘲讽她一句，‘找不到人就说人已经死了，那全国一年得死多少人？找不到失踪者，就是你们警察无能’。

章天兴像是被肖岚戳到了痛处，可他却只是想起了王华失踪前确实有联系过他。那时候的王华火急火燎，好像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打电话过来问他借钱说要跑路。他则是在电话里答应的好好的，回头就把王华的联系方式全都拉黑删除，为了不被他牵连，他在不久后还特意注销了那个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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