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千雪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确定自己在此之前没有见过牧鹤,脑海里也理不清头绪。
被牧鹤抱在怀里慢慢就有些困倦,身体的感官涌上来,低低呢喃。
“好累,好困……”
牧鹤垂眼注视着祁千雪闭上眼睛:“宝贝对不起。”
他在祁千雪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中,充满占有欲地将人几乎镶嵌在自己怀里。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兀地出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寂静,祁千雪慢慢吞吞地睁开眼睛。
牧鹤伸手把手机拿了过来,看清屏幕上的人,冷硬的面孔冷得要结冰:“宝贝。”
“嗯?”
“是夏京墨的电话。”
第1o7章
困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祁千雪湿润眼睛里的茫然变成了清明,看着半附起身盯着他的男人,脑海中一瞬间想了很多,被吸吮得妍丽的唇瓣微微张开,手指紧张地拽住男人的睡衣。
“不想接……”
“他,人很奇怪,对我也不是很好,像婚礼上的为难……这种事情生了很多次。”
他说着身体不着痕迹似的往牧鹤怀里蜷缩,像是自己都察觉不到似的,身体轻微的颤抖。
受到了惊吓,以至于只是提起名字就会想起不好的记忆似的。
牧鹤眸色微沉,手指指腹轻轻在祁千雪眼尾擦拭了一下,那里还泛着红,还有泪水流过的痕迹,身上的气息冷了些。
祁千雪说的婚礼上的为难,是夏京墨曾经当着很多人的面指责祁千雪就是贪图男人的钱财。
因为结婚前没有签订婚前协议,也不是这种家族传统的豪门联姻,会带来利益,怎么看对祁千雪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当时让祁千雪有点下不来台,夏京墨是趁着男人离开的间歇说的,那张漂亮精致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下来,紧张无措地看向周围,却只看到一张张陌生的脸。
脸上露出柔软茫然的表情,像离开了人就活不下去的金丝雀。
幸好男人很快回来,帮祁千雪解了围。
但任谁来想,像他这样面对别人质疑都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在牧鹤不在的时候,会被欺负得有多惨。
牧鹤盯着祁千雪看了几秒:“夏京墨确实被家里人宠坏了。”
祁千雪眼里的水光闪烁,急急说道:“其实这也不是多么过分的事,只是……”
他略有些犹豫,唇瓣抿得很紧,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
牧鹤紧紧皱眉,指腹轻轻揉弄,眼尾的颜色就像涂了胭脂一下,晕染开,看着祁千雪颤抖的眼睫,沉下声音。
“还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