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這傢伙實在是欺人太甚,不好好的整治一番,那還得了?
「誰呀誰呀?別敲了,別敲了!」
門內一陣陣傳出著一聲聲的異響。
不過聽著聲音好像,卻並非是向家家主的聲音一樣。
林軒的臉上頓時也是閃過一絲的疑惑。
但是也沒多想,什麼話也沒說,待在門前繼續敲就是了,他還不相信了,裡面的人莫非忍得住不成?
而且在這時候,碰的一聲,門也是被直接推開。
從裡面走出了一個青年。
看到他的樣子,林軒明白了過來,隨即笑著道:「請問這裡是向家嗎?」
出來的並非是一個林軒想像的看上去就擁有一定權威的向家家主。
「哪裡來的窮叫花子,不知道是誰家還敢敲門?滾遠點!」
男子絲毫不客氣罵罵咧咧說道。
「你是向家的人?」
林軒不慌不忙說道。
「怎麼了,你找我有事?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向家大少爺!」
男子的回答倒也不出林軒意料,想必向家家主的兒子正是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
向家家主甚至可以和血魔教被認為是一切事情發生的罪魁禍了。
在他看來,一切事情不都是由向家家主間接引起的嘛,那麼父債子償也不過分了。
所以臉上自然也是沒什麼好臉色看。
「是你!?你是那個被懸賞的人?」
向家家主的兒子頓時也是一愣,大叫起來。
而看著他,林軒也是冷笑一聲說道:「沒錯,是我,怎麼樣?沒想到吧!」
說罷,也是冷喝一聲,直接一把銀針扎在了他的身上。
看樣子,自己的性命已經被整個血魔教通緝了,現在自己也算是個許多教會組織都知曉的人物了。
而隨著他這一針扎出,那傢伙也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給你長點記性!」
林軒淡淡的說著,這次可跟自己以往的懲罰惡人不一樣。
雖然只是想讓向家的人付出一定代價,比如喪失生育功能,這樣才能在向家留下威脅和手柄。
至於這次……
他能醒來再說吧!
隨後,林軒也是一點廢話不說,直接便走。
既然向家家主不在這裡,那麼自己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停留下去了。
剛才在開門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來人並非是向家家主了。
現在一看果然如此,不過,是不是向家家主也無所謂了。
他這個兒子和他都是一樣的禍害。
他們父子倆人一起欠下的債,那麼誰還都一樣,他也不是那麼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