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持續了很長時間,一方面是因為林軒想把這傢伙給治好,另一方面,也是他受傷太過嚴重的關係。
當把他的外傷全部治好,經脈也修復的差不多,林軒因為真氣量增大了很多,身體並沒有覺得太疲憊,只是精神上很累。
「搞完了?」
「嗯,搞完了,這樣的要是多來幾個,我以後白天也不用開門了!」
「這次的是個意外,小天他太執著了……」
「你認識?」
看到白璐拿出一包香菸,給林軒遞了一根,被對方拒絕後也沒在意,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張小天,大概十幾歲進的寒刀,還是我手下的人把他帶來的,當時他們說這小子正被幾個人揍,卻一聲都不吭,最後暈過去都沒有求饒,覺得這小子毅力還不錯!當時在組織裡面呆了幾天,測了下筋骨什麼的,雖然不是優秀,但也滿足組織招人的要求,就在這邊留下來了!」
「那你說他執著是什麼意思?」
「他小時候其實家庭條件還可以,父親是開公司的,但是他父親的合伙人因為利益分配的關係,先是想辦法讓他母親出了車禍,他父親因為太過悲傷,加上後來沒辦法付出精力去管理公司,被那傢伙動了手腳,搞出個經濟上的案件,最後進去了,在裡面又被找人動手,最終也沒辦法活著出來,家裡沒錢,母親也因為病重去世了,加上沒人幫忙,最終淪落到需要上街要飯的地步,第一次被人揍,也就是因為搶了一個麵包。」
這種仿佛只有小說中才有的橋段,被白璐用一種特別悲傷的語氣說出來,林軒都不知道該回什麼。
「那後來呢,在寒刀學到了本事,不可以去報仇?」
「當然想報仇了,我敢說他連做夢想的都是這個,可是那個仇人生意做大了,更是有了一個厲害的後台,身邊自然少不了保護的人!小天自己去試過一次,當時還只是初級武者,並沒有成功,也幾乎是瀕死回來了,這不,前不久才通過的中級武者,又去找那傢伙報仇了,可不是,又成這樣了!」
「黃山的人?」
「不是黃山的,但說起來,這個人應該算是你的對頭!」
「對頭?」
「江韻那個女人不是你姘頭麼?李長生是她對手吧?」
「他的仇人是李長生?」
「當然不是,要是李長生,恐怕現在他就沒辦法活下來了!別人不知道李長生的身份,你我還不知道?藥盟在黃山的代理人,當初你還在裡面的時候,白飛說最好是能把李長生做掉,這樣就不會有人再找你麻煩!可只稍微看下就明白了,李長生身邊修羅級別的高手都有幾個,更別說其他等級的了!雖然他本人沒實力,可因為可以幫藥盟賺足夠的錢,所以藥盟也在他身上下了很大的本錢!」
「不是李長生,那是誰?」
「那傢伙叫馮海,後來做的是西醫醫療器械的生產,是李長生的固定供應商之一!我們還查過,這傢伙雖然不是藥盟的人,但也得到藥盟的照顧,身邊有不少幫手,這也是我一直勸小天不要去找他的原因!沒辦法,最近這個馮海到黃山來和李長生談事情,張小天就又去了!結果還是被打成這樣,萬一要被馮海知道他來了這,連你這都會危險!」
「你們沒人可以幫忙麼?」
「這是他的私人恩怨,也有人說過要幫他去報仇,但被他拒絕了,我想他唯一想的就是可以親手手刃仇人,不希望其他人插手!」
「這樣啊……」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張小天下意識的睜眼,發現身處的環境後猛的起身,正好動了背部的傷口,疼的輕哼一聲。
「怎麼,以前被人打的半死都不吭聲,一點傷就哼哼唧唧,不像你的作風啊!」
林軒端著一盤黏糊糊的東西進來,好笑的說了一句。
「你是誰?」
「昨晚我救了你的命,忘了?要不是我,你身上的這些傷肯定會留下後遺症!」
張小天皺眉思考了一會,想明白後決定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