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婉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抖了一下。她太清楚这四个字背后潜藏的羞辱和危险意味。她想推开他,想逃离这张她每天用来签署文件、接见下属的办公桌,但她的手腕还被他攥着,身体也被他压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韩枫松开了她的手腕,改为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然后站直了身体。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刚刚才被她仔细舔弄过的肉棒,再一次精神抖擞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顶端还挂着晶亮的、属于她的唾液。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弯下腰,双手熟练地探入她裙底,分别握住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踝。
他稍一用力,就把她的双腿抬了起来,分得很开,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丁婉的下半身完全悬空,只有后腰和背部还靠在冰冷的桌面上,整个私密处毫无遮挡地、完全敞开在他面前。她的小穴因为刚才的口交和此刻的羞耻,已经泥泞不堪,穴口的两片阴唇像是熟透的果肉,一张一合地,不断向外溢出黏滑的爱液。
韩枫扶着自己的肉棒,并没有立刻捅进去。他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猎人,先用那硕大的、还沾着她口水的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外,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起来。那是一种折磨人的挑逗,龟头边缘每一次刮过她肿胀的阴蒂和敏感的穴肉,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嗯……」丁婉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想躲,可是双腿被他牢牢固定住,她只能无力地、小幅度地扭动着腰,而这样的扭动,反而让那研磨的面积更大、刺激更强。冰凉坚硬的桌面贴着她的后腰,和身前那滚烫肉棒带来的撩拨形成了强烈的温度反差,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夹在冰与火之间的三明治,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不行……这里是办公室……怎么能……*
*可是身体……身体好烫……下面……下面好痒……*
确认她已经被挑逗得差不多了,韩枫才找准了角度,腰部缓缓向前一送。那巨大的龟头顶开湿滑的阴唇,带着黏腻的水声,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紧致的穴道里。丁婉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撑开。先是外面最紧的穴口,然后是层层叠叠、不断蠕动吸吮的内壁软肉。她的小穴像是被激活了一样,拼命地收缩,想要把这个侵入者绞杀,却又徒劳地被撑得更开。
完全没入之后,韩枫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开始猛烈的撞击。他开始用一种短促、浅而快的方式,在她的穴道前端抽送。龟头被紧窄的穴肉包裹着,每一次都只是进出几公分,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反复地,摩擦过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那种感觉,不像是做爱,更像是一种精准的、带着恶意的折磨。一下、又一下,快感像是细密的电流,不断地累积,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小昊……嗯……」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立刻又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嘴。她低头看着正趴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儿子,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一片朦胧的水光。她看到他低着头,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脸,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这份认知让她更加羞耻,穴肉也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种绵密的快感逼疯时,韩枫的动作又变了。他停止了浅送,改为整根肉棒都深深地埋在她体内,然后开始用一种提腰、并微微左右摆动的方式,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用肉棒的侧面去刮蹭她穴道里的每一处软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表面那些微微凸起的青筋,是如何在她湿滑的内壁上,制造出一种细微又强烈的颤栗感。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每一次摆动,都让她体内的某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发出一阵剧烈的酸麻。
「啊……不行……那里……嗯……」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从指缝间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抬起,想要迎合他,想要让那
韩枫能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呼吸不再是平稳的喘息,而是一种短促的、不受控制的抽气,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为了一声即将到来的叫喊积蓄力量。她的小穴内壁不再是单纯的收缩,而是开始出现一种有节奏的、越来越快的脉动,每一次脉动都紧紧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她抓着办公桌边缘的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了实木的纹理里,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种即将绷断的、剧烈的颤抖。他知道,再有几下,最多十几下,她就会被送上一个完全失控的高潮。
种感觉更深、更重一些。这个小小的动作,无疑是默认,是邀请。韩枫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抚摸起来。丝袜的材质很光滑,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部肌肉因为情欲而产生的、细微的颤抖。
突然,走廊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要去茶水间。丁婉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停了。她的小穴像是被烫到一样,反射性地猛然夹紧。韩枫闷哼一声,差点被她这一下夹得射出来。他停下所有动作,低头看着她惊恐的脸,眼神里满是戏谑。
丁婉浑身一抖。那慢悠悠的、却又无比精准的研磨,比刚才猛烈的撞击更能逼出她压抑的呻吟。她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羞耻的哭喘发露出去。她想让他停,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让他停下来,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被那跨即将爆发的快感折磨着,根本说不出一个完整的拒绝的字眼。她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那双写满了惊恐和哀求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拼命地摇着头。
*天啊……我该怎么办……*
*小陈……王总……不……不不不……*
*他们就在门外……而我……我的儿子……还在我的身体里……*
韩枫没有立刻抽出。他甚至觉得这一刻无比的刺激。他俯下身,欣赏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血色尽失的脸,然后,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用一种缓慢的速度,继续用那还埋在她体内的茎头,不轻不重地、精准地,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同时,他把嘴唇贴到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低声问:「妈妈,要我现在停吗?」
门外,小陈没有得到回应,
丁婉的身体在一瞬间完全僵住了。那剧烈的、即将爆发的颤抖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转而变成一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僵硬。韩枫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小穴在那一刻猛然收缩,不再是情欲的吸吮,而是一种因为惊吓而产生的痉挛,几乎要将他肉棒夹断。她猛地睁大了眼睛,那双原本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瞬间被惊恐所填满。她的嘴唇无声地张着,连呼吸都忘了。
「妈妈,」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叫着她的职位,「这么想要吗?」话音未落,他便不再戏办她,腰部用力,重新狠狠地、一次性地,将整根肉棒都插回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发出轻微的震动,桌上的笔筒被震得微微晃动,发出了细碎的声响。在这间她最熟悉、也最代表她权威的办公室里,丁婉彻底放弃了抵抗,在一个又一个浪潮般的快感中,逐渐沉沦。
「咚、咚。」两声清脆而规律的敲门声,刺破了办公室里黏腻淫靡的空气。紧接着,门外传来秘书小陈职业化的、清晰的声音:「丁处长,您在吗?王总临时过来,说有急事想跟您谈两句。」
就在这时。
脚步声渐渐远去。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可丁婉的身体,却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烈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韩枫能感觉到,她的小穴里又涌出了一跨热流,把他包裹得更紧、更滑。他故意整根抽出,只留一个茎头还卡在不断收缩的穴口。丁婉立刻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里那巨大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她下意识地抬起腰,想要把他重新吞回去。
又敲了两下门,声音里带着疑惑:「丁处长?」
丁婉知道,自己必须回答了。再不回答,小陈可能就要直接推门进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就在她张开嘴,准备说话的那一瞬间,韩枫像是算准了时机一样,腰部猛地向下一沉,那根一直只是浅浅研磨的肉棒,突然又深又准地,重重顶了进去。丁婉的话语被这一下撞得粉碎,她只能用尽全力,以一种发颤、变调的声音,硬撑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想先休息一下。你跟王总说一声,文件明天早上再签可以吗?」
门外秘书和王总的脚步声终于顺着走廊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间的方向。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一种安静。韩枫感觉怀里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劫后余生的恐惧而不住地轻颤。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把还硬挺着的肉棒,继续深深地抵在她的子宫口,只是不再有任何动作。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一阵阵地无意识收缩,每一次都紧紧地包裹住他。
过了不知道多久,丁婉的身体才慢慢停止了颤抖,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她像是终于从刚才的紧张中回过神,整个人都虚脱了。韩枫这才缓缓地、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已经完全放松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地从冰凉的桌面上坐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桌子边缘,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开始整理自己身上那件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套装。裙子被揉得皱巴巴,衬衫的扣子也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肉色丝质内衣的一角。她慢吞吞地,一颗一颗地把扣子扣好,又把裙摆拉直,试图恢复一点点属于「丁处长」的体面。
「小昊……」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下次……真的不行在办公室了……」那语气里,已经听不出多少真正的生气,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认命般的嘱咐。韩枫没有说话,只是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掉腿上还沾着的、已经变得有些黏稠的爱液。
丁婉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任由他为自己清理着那些痕迹,然后才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穿衣镜前。镜子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的样子。头发因为汗水而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和颈侧,平日里总是冷静而锐利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眼尾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红肿着,是被他刚才用力亲吻过的痕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穿着一身得体套装,却掩不住满身情欲痕迹的女人,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镜子里的人很陌生。
*我是丁婉,是这里的处长。我是小昊的妈妈。可是……镜子里这个眼神迷离的女人……是谁?*
她只是失神了短短几秒钟。很快,她就深吸一口气,抬手,用手指当梳子,把散乱的头发理顺,又抿了抿嘴唇,试图让那红肿消退一点。她重新挺直了腰,眼神也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和疏离。那个干练、权威的丁处长,好像又回来了。她拿起了自己的包,没有再看散落一地的文件,径直朝门口走去。
门。「王总。」她推门进去,脸上已经挂上了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小陈说您找我?」
王总是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看到她进来,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丁处长,坐。没什么大事,就是下个季度城南那个案子的事情,有几个细节想跟你提前通个气。」丁婉点点头,姿态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副洗耳恭听的专注模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大腿根部还在发软,心跳也比平时快上许多。
「……所以这次的重点,还是要放在『深入』挖掘客户的潜在需求上,不能只做表面功夫。」王总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丁处长?丁处长?」王总的声音让她回过神。
*天啊……我在想什么……这是在王总面前……*
「啊……抱歉王总,我刚才在想您说的事情。」她立刻道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思索表情,仿佛刚才的走神是因为太过投入工作,「您说得对,『深入』确实是关键。」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有些微的、不自然。她强迫自己专注在对话上。好在接下来的谈话内容都比较常规,她凭借着多年的职业素养,应对得滴水不漏。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掐进了掌心。
终于结束了谈话,丁婉离开了王总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韩枫已经不见了,只有她桌上被撞乱的文件,还在无声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脱力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才缓过气来。
下班时间到了。丁婉收拾好东西,面无表情地走进地下停车场。她远远就看到,韩枫正靠在她的车边,低头玩着手机,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等妈妈下班的高中生。丁婉深吸一口气,按了下车钥匙。车灯闪了两下。韩枫抬起头,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丁婉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一路无话。车里的气氛安静得压抑。
直到车子开上高架,汇入拥挤的车流,丁婉才像是终于积蓄够了力气,开口了。她目视前方,声音因为刻意的压制而显得有些尖锐:「萧昊,我们必须谈谈。」韩枫关掉手机,侧过头看她,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文。「以后,」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选择措辞,「不准再在办公室里做那种事!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如果王总他们直接推门进来,我们两个就都完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她原本是想严厉地、彻底地禁止这种行为。可话说到最后,却变了味道。韩枫没有反驳,也没有道歉。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上。他的手很温暖,干燥。丁婉的手却冰凉,还带着细微的汗。
丁婉的身体僵了一下,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握住了。他的拇指,在她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着。那是一种安抚的动作。丁婉积攒了一路的怒气,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就泄了。
他靠過來,幫她把散落在臉頰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聲音很低:「我知道錯了,媽媽。下次不會在辦公室這樣了。」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