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安裝了那個小小的「充電頭」後,夜晚對於韓楓而言,便被賦予了全新的意義。
白天的家,是丁婉的領地。空氣中漂浮著墨水、紙張和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帶有攻擊性的香水味。她像一個不知疲倦的獄警,用精準的目光和冰冷的言辭,丈量著他的一舉一動。他必須扮演好那個順從、木訥、正在努力進步的兒子「蕭昊」。
他會在她俯身檢查作業時,視線不受控制地滑向她被西裝外套緊緊包裹的豐滿腰臀,那道驚人的曲線,每一天都在挑戰著他自以為是的定力。他會在她轉身倒水時,目光追隨著她套裙下擺的晃動,想像著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是如何在那塊薄薄的布料下互相擠壓、摩擦。他甚至學會了從她說話的語氣、皺眉的頻率,來判斷她當天的心情和壓力值。
而當夜幕降臨,當浴室的水聲響起,整個世界就顛倒了過來。
韓楓的房間,成了他的秘密劇院。手機螢幕是唯一的舞台,而丁婉則是唯一的、毫無保留的女主角。
這逐漸變成了一種扭曲的、心照不宣的共時性儀式。
螢幕中,丁婉正閉著眼,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豐滿的胸膛。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後的舒緩。螢幕外,黑暗中的韓楓解開了自己校服褲的拉鍊,握住了那根早已灼熱的硬物。
螢幕中,丁婉將細膩的泡沫塗滿自己挺翹的臀部,彎腰的姿態誘人至極。螢幕外,韓楓的呼吸變得粗重,他靠在床頭,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
螢幕中,炮機發出低沉的「嗡嗡」聲,以冷酷的節奏在她體內進出。她的呻吟從壓抑的嗚咽,逐漸變得破碎而高亢。螢幕外,韓楓的額頭滲出汗水,他緊盯著畫面,腰腹肌肉緊繃,隨著螢幕中那機械的節奏一起挺動。
他成了最忠實的觀眾,也是最投入的共演者。他們在物理空間上被一堵牆、一扇門隔開,卻在另一個更私密、更禁忌的維度裡,達成了最親密的共振。
這天晚上,丁婉回來的時間比平時要晚,臉色也格外難看。她甚至沒有力氣像往常一樣檢查他的作業,只是將一疊文件重重地摔在餐桌上,便一言不發地進了浴室。摔門的聲音,像一聲疲憊而憤怒的控訴。
韓楓幾乎能肯定,她在公司遇到了大麻煩。
今晚的浴室水聲,似乎比往常更響,也更久。當韓楓點開那個APP時,看到的是丁婉靠在浴缸邊緣,雙手抱著膝蓋,將臉埋在臂彎裡的背影。水流從花灑上不斷落下,沖刷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她在哭,無聲地哭泣。
韓楓的心被那單薄的、顫抖的背影輕輕地刺了一下。這個女人……其實也很不容易。腦中閃過這個念頭,但隨即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期待所取代。他知道,極致的壓抑之後,往往是更猛烈的爆發。
果然,哭泣了十幾分鐘後,丁婉站了起來。她用手背胡亂地抹了一把臉,眼神裡不再是悲傷,而是一種近乎凶狠的決絕。她轉身,打開了那個黑色的工具箱。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按部就班,而是直接拿出了那台炮機,以及另外兩個他從未見過的、帶有吸盤可以固定在牆上的小型跳蛋。
她將炮機固定在老位置,然後將那兩顆跳蛋,一顆固定在與她胸部齊平的高度,另一顆則固定在更低的位置,大約在她小腹的高度。
「嗯……哈啊……」
但她沒有立刻啟動炮機。
「媽……騷貨……」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眼裡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
「砰!」
不知過了多久,他慢慢直起身,走到手機前。
他手上的動作變得粗暴而用力,龜頭在掌心被磨得通紅。他想像著自己就是那台炮機,不,比那台炮機更兇猛。他要看著她在自己的臀下哭泣、求饒,然後再給她更猛烈的、讓她徹底崩潰的高潮。
做完這一切,她扶著牆,像一隻獻祭的母獸,撅起豐滿的臀部,將自己送上了那根深紫色的巨大肉棒。冰冷的塑膠龜頭沒入溫熱緊緻的穴體,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韓楓再也忍不了了。他看著螢幕裡那個被機械徹底征服的、淫態畢露的母親,一跨前所未有的佔有慾和征服感淹沒了他。
她嘴裡發出不成調的呻吟,眼神開始渙散。
快了。他心想。
「啊……嗯啊……啊……」
螢幕裡的丁婉已經完全被快感吞噬,她不知道自己發出了怎樣的聲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潮的頂峰。當最後一次高潮來臨時,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猛地向前癱倒,小腹撞在牆上,又無力地滑落。炮機還在她身後不知疲倦地運作著,但她的身體已經再也給不出任何反應。
螢幕上,丁婉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動也不動。
「嗡——啊!」
乳頭被強力震動刺激的瞬間,一跨尖銳的快感直衝天靈蓋。她叫了一聲,身體一軟,後穴便向著炮機的肉棒更深地坐了進去。同時,她扭動腰肢,用平坦緊實的小腹,去摩擦另一顆跳蛋。
第一下猛烈的撞擊,讓她的身體劇烈地向前一衝。她胸前的乳房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瓷磚上,又被高速震動的跳蛋磨得通紅。她的小腹也被另一顆跳蛋刺激得陣陣緊縮。
他喘息著,扶著膝蓋,看著螢幕裡那個蜷縮在浴室角落,被水流沖刷著,被各種玩具包圍著,像一個被玩壞後丟棄的娃娃般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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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楓也在幾乎同一時間,將自己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只有我,才能讓她發出這樣的叫聲。
她應該被我這樣撞。
她先是挺起上身,將自己飽滿的右側乳房,對準了牆上那顆正在高頻震動的跳蛋,用力地壓了上去。
三重的刺激,讓她的身體瞬間就敏感到了極點。
這一次,她徹底失控了。她的身體在三種不同頻率、不同力度的機械刺激下,變成了一件純粹的樂器,只能發出本能的、淫蕩至極的音符。炮機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搗碎;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淋濕了她的臀腿和冰冷的瓷磚。牆上的跳蛋,則像兩隻貪婪的蜂鳥,瘋狂地吸食著她最敏感的兩處花筋。
韓楓伸出食指,隔著冰冷的螢幕,輕輕地、帶著一絲憐憫,又帶著一絲志在必得的佔有慾,觸碰了一下她影像中那張淚痕斑駁的、疲憊的臉。
韓楓在螢幕前看得瞠目結舌,手中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根。撞……她還能這麼玩……
丁婉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其中。她抬起手,按下了炮機的啟動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