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半个月。
多对视一眼就要出事。
昨天晚上医生刚说过伤口完全恢复,段斯凉能忍上一夜不开吃,也算勉强矜持了一波。
言玉知道现在已经箭在弦上,怎么劝也没用了,于是抬手推了推段斯凉肩膀。
段斯凉喉结重重一滚,配合地躺下,眼神痴迷地看着上方宛如落入红尘的小菩萨。
不,言玉哪里还是菩萨。
他就是一只化形的妖,羞涩却放荡,一举一动快要把段斯凉勾死了。
段斯凉恨不得死在言玉的榻上,心甘情愿把心肝挖出来捧给他,命也搭在他身上。
言玉哭得厉害,没有声,只有眼泪,眼尾红得像红梅盛放在白雪中。
“你……伤口长好了,但还要注意,不许……乱动。”
段斯凉非常听话地把自己钉在床上,言玉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直到言玉抽噎着趴在他胸膛。
像可怜巴巴寻求帮助的小猫,手指轻轻抓了抓段斯凉结实的肩头。
带着哭腔颤声喊:“段斯凉……”
段斯凉被他折磨得青筋暴跳,眼底爬满兽欲,捏住言玉下巴轻咬他嫣红的唇。
“你就不喜欢我在这儿温柔,还折腾我……”段斯凉嗓音嘶哑兴奋,仿若野兽出笼。
言玉红着脸不说话,乖顺地搂紧段斯凉的脖颈,整个人扣紧捞起,又重重陷入被褥中。
第118章 正文番外(七)
或许隔得太久终于再次吃上。
段斯凉的易感期提前来了。
屋内的雕花拔步床就没静过,床幔始终叠合,藏住一室春光。
云城的学校期末考完,紧接着放了暑假,距离上次给言玉打电话,已有四天。
段亭安上午刚放假,在家吃过午饭就背着书包要回老宅。
段观谨备了不少礼物,指挥司机往后备箱里装,又抬手揉了揉弟弟的发顶。
“公司最近忙,我不能送你,路上慢点,到家给哥发消息。”
段亭安亮的像两颗黑曜石:“知道了大哥,大哥再见!”
段观谨温声提醒:“去跟爷爷说一声再走吧。”
段亭安脸垮了一瞬,不想让大哥失望,走到客厅,对着轮椅上口齿不清的老爷子匆匆一句:
“爷爷再见。”
老爷子没两年活头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听见孙儿的声音,顿时激动得“呜呜”直哼。
段亭安说完就转身离开。
有些伤害,时间能让它变淡,却永远抹不掉痕迹。
段亭安书包里塞满了零食,上车睡了一路,快到老宅时才被司机叫醒。
他揉揉眼睛坐起来,拧开大哥给的保温杯,喝了半杯水。
山风温热却不燥,从窗缝里灌进来。
段亭安悄悄期待着。
不知道谁会来门口接他。
要是两个哥哥都在更好。
十多分钟后,车停在了老宅正门前。
段亭安迫不及待跳下车,却愣了。
门口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司机伸长脖子喊了两声,才有佣人匆匆赶来搬礼物。
段亭安瘪嘴,不开心但礼貌地问:“阿姨,你有没有看到我二哥和言玉哥哥?”
佣人答得含糊:“二少应该在西院……那边平时不能随便进,我也说不准……”
知道人在家,段亭安心情又亮起来,摸摸围上来的狗,转身就往西院跑。
一群狗以为有什么好玩的,呼啦啦跟在小主人身后,涌进了西院。
屋内。
段斯凉正揉着言玉的腰,抱在腿上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