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擦脸,却被言玉轻轻握住手腕。
“脏。”言玉低声道,抽出手帕纸,倾身替他擦拭泪痕。
段斯凉仰着脸任由他动作,像只终于等回主人的大型犬,眼神湿漉漉的,专注得令人心颤。
如果有尾巴,非得摇出残影。
言玉停下动作,忽然轻笑:“像小孩子发誓一样……段斯凉,你怎么这么爱哭?”
段斯凉试探着抬起手,见言玉没有避开,便颤抖着环住他清瘦的腰。
稍一用力,言玉被他带到腿上坐着。
“会碰到伤口吗?”言玉蹙眉,挣扎着想下去。
“不疼。”
段斯凉手臂收得更紧,仰头深深望进他眼里,声音带着不敢确信的祈求。
“我们和好了……对不对?”
言玉身体逐渐放松,顺手替他拉好滑落的外套:“说的像小孩子吵架了一样。”
“你回答我。”段斯凉的唇贴着他下巴细细地吻,气息滚烫。
“老婆……求你了……你是不是只要我?只让我当你老公,好不好?”
温热的吐息钻进衣领,吻逐渐向下蔓延。
言玉耳根红透,被他越发放肆的亲吻弄得浑身发软,却还是任由他搂着,只在过分的时候轻轻推他肩膀。
“对……”言玉轻颤,手指没入他发间,安抚地揉了揉,“只要你。”
也只能是段斯凉。
他们本就互相吸引。
从一开始就是。
段斯凉独有打开言玉心门的钥匙。
忽然想到什么,段斯凉反应过来,哑声问:“你刚刚……是不是故意吓我呢?”
故意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了。
结果是回去拿了件衣服回来。
言玉眨眨眼,一脸无辜:“没有啊。”
“你骗人,”段斯凉委屈地咬他耳垂,掌心威胁地贴在他腰侧,“你刚才明明要笑了。”
敏感处被触碰,言玉腰身一颤,忍不住弯了眉眼:“你骗我那么多次……总该让我还你一次吧?”
说着,言玉仰起脸,轻轻吻上段斯凉的唇,“扯平了。”
段斯凉喉结剧烈滚动,所有话语都被这个吻堵了回去,他扣住言玉的后颈,加深这个触碰。
唇舌交缠间带着得偿所愿的颤栗与侵占。
许久,言玉微微喘息着退开,指尖抚过他额角的伤痕。
alpha的眉眼深邃如墨。
言玉望着他,好似能够从段斯凉的轮廓,想象出一张和段斯凉极为相似的稚嫩面容。
“出院以后……去给悠悠换新的祈福牌吧。”
段斯凉鼻腔涌上酸涩,抵着他额头:“……好,以后每年,都我来换。”
言玉笑了,暖意顺着眉眼漫出来,手指蹭过段斯凉湿润的眼尾。
“又掉眼泪了,爱哭鬼。”
“只为你哭。”段斯凉攥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也只爱你。”
体温透过掌心传来,心跳清晰可闻,他在心底起誓。
从此再不让言玉伤心。
照顾好言玉的一切。
带言玉去看遍山川瀚海。
给他自由,永远的自由。
如风归旷野,月归苍穹,倦鸟归林,溪流归海,他归于他。
这份爱会像穿越万万年、不再流浪的星,以永恒为轨,做言玉唯一的守护星。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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