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强健的身躯逼近,几乎将言玉整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段斯凉!”言玉心慌起来。
段斯凉却低下头:“你打,你抽,你想怎样都可以,你恨我也行……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不爱我也没关系……”他强握言玉的手,死死按在自己心口,“但能不能别说那样的话?言玉……我这里疼得像要死了。”
言玉呼吸一滞,颤动的瞳孔对上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双眼里翻涌着太多——痛苦、哀求,以及深不见底的绝望。
“最开始……我的确想利用你。””段斯凉嗓音发哽,“后来……只要看见你笑,我才觉得这个世界没那么糟糕。”
“利用你的事情我不狡辩……为了老幺,为了我妈和姨妈……我必须开启保险柜,因为那里面有我父亲杀人的证据。”
言玉睫毛剧烈一颤,露出一丝惊愕。
“言玉……我们被困在笼子里太久太久了,我也想逃……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
“可到头来,惹你伤心痛苦的偏偏是我。”
“等我真正意识到爱你的时候……已经回不了头了。”段斯凉哽咽着,低头将吻印在言玉掌心,滚烫而颤抖。
“我知道你想要自由……可我还是那样做了。”
“因为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段斯凉喘不上气了,无力地跪倒,惨白的薄唇开合着,句句哀求他别走。
言玉费力地托住他,发现保镖竟然都没在,“你药呢?保镖去哪里了?!”
段斯凉摇摇头,喉咙发出不正常的倒抽气声,脸颊逐渐因为窒息而涨红,目光却一直看着言玉。
好似哪怕下一秒就是死亡。
他也要把言玉刻进眼睛里。
言玉摸遍段斯凉衣服口袋,只找到一个空药瓶,但他明明记得早上段斯凉吃药时,里面还剩至少半瓶。
仔细回想,今天段斯凉吃药频率有些多。
“你把药吃完了?”言玉拍拍段斯凉的脸,见他无法给出反应,准备打急救电话。
这时,一名保镖匆匆赶来:“言少爷!不用去医院,来不及!您给他点信息素,二少的症状就能减轻!”
总不能看段斯凉真的憋死,言玉照做,安抚性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往外冒,甜香霎时弥漫充斥咖啡馆。
保镖面带歉意:“对不起言少爷,药凌晨才能送过来,本来这次带的量足够……但是今天二少受了刺激,把剩下的全部吃掉了。”
段斯凉闭上眼睛伏在言玉颈窝,呼吸仍然不顺畅,但没有再窒息。
言玉偏过头躲开他的气息,冷漠道:“等他好点,你带他离开。”
保镖为难:“言少爷,二少爷他不愿意去民宿,车里也不睡,自从见过你之后,他每晚都睡在咖啡馆门外。”
“他想睡,那就让他在这儿睡。”言玉眸光微冷,灰眸显得愈发薄情。
保镖不好再说什么。
段斯凉趴在言玉怀里,缓慢调整着呼吸,试图多留言玉一会儿。
很快言玉就发现他已经好多了,但一直在装,猛地推开段斯凉,任由他躺倒在地。
“嘭——!”
咖啡馆木门被紧紧关上,还上了锁。
段斯凉拒绝保镖搀扶,冷汗浸湿头发,他慢吞吞地撑起身体,背靠紧闭的木门,孤零零地坐在地上,阖起酸痛的眼睛。
翌日咖啡馆休业,林净半夜兴起给言玉打电话说要开车去周边玩,正好带上那天被他逗哭的小朋友。
言玉答应了。
于是林净和霍行野一大清早来咖啡馆和言玉汇合,走到门口才发现多了个看门的。
林净顿时感觉腰也不酸了,屁股也不疼了,装模作样掐腰,一副
正宫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