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还酸软着。
以为安全了,便靠在段斯凉怀里。
“对……那种事情,不能频繁。”
段斯凉装作不懂,嘴唇轻抿言玉耳垂。
“谁不能频繁,我吗?”
一股酸麻窜上后脑勺,腰间皮肤也被大手缓慢摩挲个遍,言玉胡乱地点点头。
段斯凉动作停顿,非常正经地抽出手,替他整理好衣摆,然后倒上一杯醒好的红酒喂给言玉。
言玉只是尝了一口,剩下的全进段斯凉嘴里,喝完红酒,段斯凉依然没动静。
好像就只是想抱着他待一会儿。
直到言玉昏昏欲睡,蹭蹭段斯凉肩头准备睡一觉时,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段斯凉实际上很会撩拨人,以前刚和言玉在一起时还有点生疏,经过这段时间的亲昵,手段愈发高超。
言玉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指尖扣进段斯凉结实的手臂肌肉,哆嗦着要哭不哭呜咽几声。
段斯凉亲他唇角,沉着调含笑夸他“乖老婆”,又贴在言玉耳畔问了一句话。
言玉攀紧段斯凉脖颈,埋他颈窝里点点头。
段斯凉计谋得逞,单手抱起言玉回床上,将他放倒在柔软的被褥之中。
ga脸皮薄,不一会儿整个人都红了,微阖着眼想藏进枕头。
正等着段斯凉进入正题,忽然听见床头柜被打开,随后响起一阵细微的嗡嗡声。
言玉顿感不妙,清冷染红的双眸瞪大:“段斯凉?!”
段斯凉亲亲言玉鼻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领带缠绕他的双腕,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宝贝儿……”段斯凉装的正人君子,“我听你的话,你说太频繁不好,那我就什么也不做。”
第61章 醋意
言玉第一次哭得这么可怜。
段斯凉将他放在被窝半个多小时,假装忙活着收拾屋子,却被他一颗接一颗的泪砸的心软。
解开言玉腕间束缚,段斯凉凑过去。
以为要挨巴掌,没想到言玉抽噎着环上他的脖颈,委屈又破碎的音调喊他:“……段斯凉。”
段斯凉破功,再也玩不下去了,重新吻住言玉的唇,把言玉揉进怀里,好听的话说个遍。
本想着言玉真的好脾气到这种地步。
段斯凉正沉浸在被疼爱的幸福中。
不料报应来的飞快,第三日言玉把冷冰冰的抑制剂丢他怀里,用力推开黏人的段斯凉下床。
言玉拾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将这两日的痕遮挡严实,穿好衣服,他面若冰霜转身要走。
段斯凉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你走了我就不打抑制剂,我难受死我自己。”
言玉冷笑一声:“那可太好了。”
“言玉?”眼看他真走了,段斯凉连忙爬下床,“言玉……老婆!”
回到楼下自己房间,言玉重新去洗了澡。
这两日东西不够用了,就没有用过,不过每回段斯凉有帮他清理。
闻着过分强势的信息素,言玉臊得在浴缸中蜷缩成一团,后悔自己太过于纵容易感期中的段斯凉。
别扭持续到中午。
今天是段观谨的生日,他拒绝了老爷子设宴的提议,只让家里厨师多做些菜。
段家亲戚带着礼物登门给他庆生。
中午餐厅两张大桌都坐了人,言玉自觉去厨房找个角落解决午饭,段观谨却亲自邀请他入座。
段观谨低声说:“订了婚,明面上总要过得去,你坐我旁边,他们不会为难你。”
言玉拒绝后无果,只好推着段观谨回餐厅,顿时所有人的目光聚集过来。
尤其段斯凉的眼神,最直白,并且不加以掩饰的掠夺和不悦,与段观谨对视
时,火药味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