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到,言玉起身:“大少爷,我回房间了。”
段观谨才像是从自己的世界醒来,叫住言玉,“言玉,真的很抱歉。”
言玉顿住,低声说:“平安就好。”
段观谨很浅地笑了下:“是我连累你,我让秘书整理一份‘补偿’给你,有两套房子和一些钱……我知道这些很微不足道。”
言玉抬眼看向他:“高薪资,高风险,我早有过心理准备,不过还是谢谢大少爷的补偿,我就收下了。”
段观谨真诚道:“谢谢你,言玉。”
走出卧室,言玉听见电梯声响,回头一看,段家的好几个亲戚都来了,个个装的满脸担忧。
尤其大伯段先临,人还没进去,就站门口嚎上了:“我的好大侄儿啊!前几天你不让我们来,大伯吓得心都吊在嗓子眼!”
一群人吵吵闹闹。
惊动在二楼的老爷子。
老爷子气的电梯都忘了用,拄着拐杖上楼来,“段先临!扯着你那破锣嗓子喊什么!有事一个一个说!”
屋外花园,段斯凉挑眉,朝二楼露台扫了眼,“七老八十了,气还挺足。”
段景谦莞尔:“爷爷肯定长命百岁。”
段斯凉扯唇:“长命百岁?”
段景谦笑意收敛:“再怎么,他也是我们亲爷爷。”
“我说他不是亲爷爷了?”段斯凉眼中冷意加重,“段景谦,差不多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装什么,我好心劝你,人不能两头吃。”
“大伯还有段竞枭那个废物做的事,够你们被赶出段家十回,如果不想你爸在牢里度过下半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门清。”
段景谦硬是忍着后退的念头,说:“我爸挪用公款做假账确实错了,竞枭他被惯坏了,不是故意酒驾,我已经给那个Beta家里赔了钱……”
忽地传来一声嗤笑,段斯凉微微倾身,压低了声:“我把你撞死,赔一笔钱给大伯,你愿不愿意?”
段景谦脸色倏然变得煞白。
“不过,”段斯凉一手摁在他肩膀,“上次你们表现的不错,东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好处少不了你们。”
眼看他要走,段景谦忽然问:“言玉……是和你在一起了吧?”
“不该问的别问。”段斯凉发现花园里种下的月季开了,于是折了几枝颜色不同的。
揣好月季,段斯凉慢悠悠回了屋里。
段景谦原本谦和的态度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双眸划过一丝不甘,微微眯眼望着段斯凉背影若有所思。
第59章 幼稚
自从花园里种的月季盛开,言玉屋子的花瓶就没缺过鲜花,段斯凉总要挑些漂亮的送他。
段斯凉易感期来的突然。
这天晚上言玉正在教段亭安发声,枕在他腿上的段斯凉,忽然被来势汹汹的燥热席卷。
他不安分,隔着毛衣咬人。
言玉让他咬的浑身发麻,拍拍他脸颊:“别闹行吗?”
趁弟弟在认真学习,段斯凉牵过言玉的手,“易感期……你不管我?”
言玉被烫得缩了下指尖,雪白的脸颊泛红:“你前天还说,东西快用完了。”
没有拒绝就是可以。
段斯凉猛地坐起身,贴着言玉耳畔开玩笑:“有了就养,家里多请几个人,不让你累着。”
言玉用手中的笔头戳戳段斯凉结实的臂膀,“二少爷异想天开,和我订婚的另有其人。”
易感期中的alpha占有欲强的近乎病态。
以前说好了乖乖当地下情人,此刻段斯凉却像个守着肉骨头的疯狗。
“段家一切是我的,你也只能有我,瘸子要是敢碰你,我就……”
言玉捂住他的嘴:“别在亭安面前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