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
“那办卡吗老板?”
“段斯凉,你是不是经常去?”
段斯凉在他雪白的后颈上亲一口:“又冤枉我?我母胎单身二十六年,你发情期也是我的第一次。”
这种话题说多了,遭殃的是言玉。
“你为什么总像贼一样,我记得我反锁门了。”言玉忽然闻见一抹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二少爷来去自如,而且这也是我的房间,开锁有什么难的?”说着,段斯凉搂住了凑过来的言玉,鼻尖贴上言玉的颈。
“你好香……大哥闻过你的味道吗?”
言玉捏住段斯凉脸颊:“说正事,你是不是受伤了?为什么有血腥味?”
“鼻子这么灵?”段斯凉嘬了一口言玉的指尖,“我只是围观朋友套麻袋打人的现场,可能凑得近了,沾了点血味。”
确定他没有伤到,言玉放了心:“去洗澡,不然别上床。”
“一起吗?”段斯凉鼻尖蹭刮言玉的脸颊,“我身上黏得慌,拜你所赐。”
言玉脸“轰”地一下就红了。
段斯凉喉咙溢出一声低笑:“疼不疼?等会儿让我检查一下,回来路上买了些药膏。”
言玉抿紧嘴唇,挣扎着要往被窝钻。
段斯凉没让他躲,扛起言玉进了浴室,沾染血气的衣服三下五除二脱掉,扔了一地。
片刻后,浴室响起言玉羞恼骂声:
“段斯凉……你混蛋!”
“嘶,别踢……我给你吹干头发,涂完药就放你出去。”
言玉肩上的淤青经过几个小时沉淀,颜色更深,突兀地浮在雪白的肩上,看起来就痛。
尽管段斯凉再小心,言玉还是疼的发抖,长睫挤出细碎的泪花。
段斯凉快速洗了个澡,抱他回卧室,用被子和怀抱,将言玉圈进安全地带。
他哄孩子哄习惯了。
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还无比自然:“老婆不疼了,给你吹一吹行么?”
言玉不愿意吭声,埋进他颈窝。
冷脸浑身刺的ga,此刻在喜欢的人面前,比孩童还要娇气。
知道他好面子,段斯凉姿态放得低,一句接一句地哄,直到言玉呼吸均匀,睫毛不再轻颤,段斯凉才停下那些腻人的低语。
摸过床头的手机,段斯凉给朋友发了简短消息,几乎立刻得到回复。
熄屏前,段斯凉目光扫过床头柜。
那枚胸针静静躺着,在昏暗中丝线泛着一点微光,段斯凉勾了下唇,将言玉往怀里带了带,心满意足睡去。
第50章 报应
订婚宴过去五天后。
言玉才从云城早报上得知,自己的大哥言彬,因在订婚宴喝多酒驾,晚上突然失踪了。
直到第二日下午,垃圾回收站的工作人员发现,言彬浑身是伤地躺在处理垃圾的坑内。
虽说言彬逃过一劫,不过根据独家消息说,言彬的双手双脚筋被人挑断了,双臂粉碎性骨折。
言玉拿手机的指尖发凉,忽地想起什么,连忙关上手机,屏幕朝下叩在桌面,不敢再细看。
他慌张的动作引来段观谨的注意。
今日段观谨接受第三次治疗。
因为昨晚睡得太晚,言玉今天来上班迟到了两个小时,正好和医生团队碰上。
“你怎么了?”段观谨腿上注射的药会刺激神经,疼得他满头大汗。
言玉回神,扫了一眼段观谨。
由于他没有穿上衣,满身的疤映入眼帘。
有曾在段亭安脖子上见过的烟头烫伤,还有像是鞭子硬生生抽烂皮肉,留下的狰狞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