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后面又添上两个大大的叉号。
言玉讨厌的人名册里——段斯凉荣获第二名,得到的叉号仅次于言玉的亲爹。
翌日早上九点,言玉来到段观谨卧室,没有看见人,便往卧室深处寻找,他记得这里有间小书房。
书房只有桌上的灯亮着,段观谨果然在这儿,眉眼间疲惫感浓重,像是熬了整个通宵。
屋内温度有些凉,秋季的云城雨多。
言玉穿的羊毛衫都觉得有点冷,转身去衣帽间取来一条毛毯递给段观谨。
瞧见是他,段观谨眉心皱成川字:“不需要。”
言玉淡声解释:“您着凉,肌肉萎缩带来的疼痛会加重,如果严重,我待在这里的时间就会延长。”
段观谨不耐烦地接过,毛毯却滑落在地。
他弯腰想去捡,却因为桌子和轮椅扶手的高度,无法更深地弯下腰。
任凭他如何努力,脸憋的通红,指尖始终距离毛毯只有厘米。
太难堪了,像个废物——段观谨这样想。
直到一只雪白的手映入眼帘,捡起毛毯,仔细地盖住段观谨双腿,并且妥帖地将毛毯两边掖好。
段观谨什么也没说,睁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
言玉找位置坐下,揭开抑制贴。
甜丝丝的信息素悄无声息弥漫开来。
两个小时后,言玉捂着发烫的后颈起身离开,刚出卧室迎面遇到段老爷子。
老爷子朝他点点头,问:“老大这两天怎么样?疼痛有没有缓解?”
言玉如实回答:“没有听大少爷提过,但是昨天医生说大少的肌肉萎缩症缓解不少。”
老爷子若有所思,不容拒绝地说:“你等会儿直接搬到老大屋子里,日夜照顾着,说不定好的更快。”
第5章 善类
言玉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离开。
在这世上,他只有妈妈能够依靠。
可妈妈如今下落不明,他更是退无可退。
言玉紧捏裤腿,声音轻却很坚定:“抱歉,段爷爷,这不合适。”
段老爷子浑浊的眼微微眯起:“怎么不合适?你的任务,不就是陪着老大么。”
言玉暗暗吸了一口气,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段爷爷,我是个ga,万一以后这件事传出去,对大少,对我的名声都不好。”
老爷子冷哼:“外头既然已经传你是老大的未婚夫,住一块儿又不会少块肉,你要真那么在意,等小谨病好了,对外就说你们性格不合分开了,不就结了?”
言玉脊背挺得笔直:“段爷爷,我会随叫随到的。”
段老爷子彻底沉下脸色。
他从不把言玉放在眼里,只当是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小玩意儿,写字楼虽值钱,但对段家,不算什么。
如今买回来的小玩意儿不听话。
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顶嘴。
段老爷子也懒得再维持那层虚伪的和气:“言玉,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气氛正僵持,走廊尽头房门“咔”一声轻响,被人从里面推开。
段斯凉光着上身出来,一脸没睡醒的烦躁:“大清早吵什么?”
言玉瞥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默不作声。
老爷子一见是自己的宝贝二孙子,顿时眉开眼笑,语气都软了八度:“没什么事,你再去睡会儿?管家说你昨晚在家吃的晚饭?”
“喜欢吃什么让保姆给你做,别总在外边瞎对付,外面的东西没有营养……来,让爷爷看看,是不是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