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门前站了多久,突然听到了艾伦的房间里传来扑通一声——
好像是摔倒了。
无缘无故艾伦为什么会摔倒?
格莱林是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然后说一句抱歉,破门而入。
一进房间,果然看到黑青年脸蛋朝下倒扣在地上,一看就摔得很疼。
“艾伦……!”
格莱林把醉中乱打猫猫拳的青年抱了起来。
艾伦的手边有一个空空的瓶子,里面的液体已经被喝完了。
格莱林做任务的时候见过这种液体。
液晶。
也就是虫族的酒。
人类的酒对虫族没有效果,但是一瓶液晶就可以让一只成年虫族彻底喝醉。
液晶能够让虫族喝醉的原理是蕴含浓缩的能量,一小瓶液晶其实是由大量的矿石浓缩而成的,不仅可以一醉消愁,还可以提供大量的营养。
哪里来的液晶?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格莱林赶紧把艾伦搬到床上。
“啊……钱……好多钱……啊哈!爽!”
黑青年的脸颊因为醉酒而变得通红,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眼神中带着懵懂与无辜,湿淋淋的,像枚熟透了的杏。
“格莱林你怎么……来啦……”
他软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这可真是要了命。
喝了液晶后身体热,他又开始笨拙固执地脱衣服。
格莱林只是想远远看着,不加干涉,免得做出让艾伦讨厌的事。
可他的视线下移,突然愣住了。
那是什么?
格莱林看到青年的胸前湿漉漉的,好像有水,但又不是水,因为再甘美的水,也不会散出如此馥郁的香气。
那好像是……
蜜。
这几天大量的摄入营养矿石,艾伦的身体再一次育,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现已经长出了第二个蜜腺。
最绝望的是竟然长在胸口的地方,那个从未有其他人或者其他虫造访过的娇气之地。
格莱林想起他的未婚妻阿拉贝拉过15岁生日的那天,满脸雀斑的女孩子特别开心,吵吵嚷嚷的说要尝一尝都星最好吃的甜品,草莓蛋糕,焦糖布丁,各种各样,什么口味都要有。
他对甜品没有兴趣,只是看着对方吃。
每次看到幼崽进食,他心中总有莫名的喜悦和满足,那种满足更胜过他在战术课上取得全优的成绩。
所以当他的父亲提到给他找个女人的时候,他没有选择任何一个漂亮的大小姐,而是在那次相亲舞会上选择了一个被其他人暗地欺负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父亲是联邦的某位将军,母亲早已过世,现在当家的是她的继母,甚至不允许她走进舞会大厅。
那一天,是幼崽的哭声吸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