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惜月笑了,蒋锡城抓了抓头。
仇瀚鸣看蒋锡城和惜月两人聊起来了,手里捏着那颗青橘子,试探性的往后面退了一步。
蒋锡城最近操练这个“旧友”,逐渐的操练出来了一种乐趣。
他刚刚接手家里的军队,少帅新上位,虽然已经站稳了脚跟,但是着实是忙,而且有些蒋琰司令的老部下,或者是年龄比他大的人,心中不服他,处处找事,也是会烦躁的。
仇瀚鸣这个家伙的出现,刚好让蒋锡城找了乐子。
加上仇瀚鸣对着惜月出言不逊,嘴里不干不净,刚好也想教训一下他。
恰好是个调剂。
哪曾想,这家伙当年勇气极大的离家出走,跑去上军校,还在军校里面到处耀武扬威的,这才几年,不过就是个负重跑,跑了没几天就受不了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从部队里面跑出来,还跑到圣玛利亚医院来找惜月。
最重要的是,一进去就不出来了。
蒋锡城本来就打算给惜月送橘子,不过是等惜月下班之后,送到家里去。
从跟着仇瀚鸣的小兵那儿听说了这家伙蛇皮走位的跑了,还骚包的换了一身衣裳跑去找惜月了,还一进去就不出来了,蒋锡城处理好手中的事,就带着橘子找来了。
“仇大憨!去哪儿啊?”
仇瀚鸣往后撤的动作自然是避不开蒋锡城的,不过就算他撤出去,也没关系,办公室外面,蒋四儿正蹲在那儿吃橘子呢,给仇瀚鸣的那个,都是蒋锡城想了想,从蒋四儿那儿顺来的。
“嘿嘿,城哥,我活动活动,扒个橘子吃。”
被点名,仇瀚鸣很从心的停下了动作,然后将手里的橘子火扒开,塞到嘴里。
青皮橘子,没有现代的嫁接与培育技术,是甜不到哪儿去的,仇瀚鸣将整个橘子塞到嘴里,先不说他嘴里圆不圆的过来,就这青皮橘子的酸味儿,就够呛。
一瞬之间,仇瀚鸣的脸皱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
见他这个样子,蒋锡城和惜月都笑了。
蒋锡城本来也没想拿他怎么样,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他。
毕竟曾经是同学,还是一个寝室里住着的同学,这家伙还跟在他屁股后面叫了这么久的哥,也是朋友。
要不是他对着惜月嘴巴不干净,就他俩还算不错的关系,仇瀚鸣来了上海,蒋锡城作为东道主,肯定是要找他喝酒侃大山的。
“你是不是彪?”蒋锡城上前往他背上来了一下,然后将门口的垃圾桶提溜给仇瀚鸣。
仇瀚鸣连忙把嘴里的酸橘子吐了出来。
“城哥,”仇瀚鸣被酸的眼眶都红了:“你哪儿买的橘子?”
蒋锡城哈哈一笑:“蒋四儿就爱吃酸橘子,从他那儿顺的。”
“呸呸呸,”仇瀚鸣对着垃圾桶吐了好几口口水,小声嘀咕:“跟你混的,都是变态。”
嗯,没考虑蒋锡城就站在他身边。
“滚犊子!”蒋锡城在他背上又来了一下,然后看了眼手表,对着惜月说:“你下班的时间到了,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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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4o2病房。
钱芳茹还没有醒过来,钱志伟坐在病房的沙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削着皮,冯娇娇爬在一边的茶几上写作业。
冯娇娇还在上女中,作业还是有的,还没有放假,是必须得完成的。
冯娇娇将手里最后一个字写完,钱志伟手里的苹果也递给了她。
“谢谢舅舅。”冯娇娇甜甜的笑了。
钱志伟见冯娇娇的作业写完了,想了想,问:“娇娇,你今天有在四楼看见一个一米九左右,看着不太聪明的大个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