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处的触手还试图攻击,又被半夏的剑生生贯穿。
然后便是顺着触须纹理地划过,随着那根触须瞬间死去,作为她凭依的淫堕魔女便乏力地匍匐在地上,感受着从阴道位置,深入子宫的触须抽取着自己的力量,等待着修复和苏醒。
便在她们的私处蠕动着,而随着两三位冲上前的队员们私处的触须全数被斩落,业已全都在地上被私处的触手摩擦着私处,蜷缩在触手毯上喘息。
“呃呃啊,啊啊啊!!!”
“唔哦后噢噢噢噢,吼吼吼~!!”
只不过,现在,半夏与缪卿之间的阻碍,已经到了半夏能轻易斩杀叛徒的时刻。
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即使缪卿身后,还有着一个利维坦幼体不断吐出触须来试图阻碍进攻,半夏只能抓住着最后的机会将缪卿……没有时间多想,半夏迈着已经轻微颤抖的大腿冲了上来。
十几米的距离,数米~~一米~一厘!!
就在这么近的距离,缪卿的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波澜,在佩剑距离缪卿的腹部就差那一点距离的瞬间,一根触须瞬间从背后抓住了自己。
半夏甚至还没有考虑过这根触须是从哪来的,如果是周围地毯的触须,半夏已经计算到了周围的触须攻击,早应该躲过了才是。
没有什么能够思考了……半夏不慎吸入了幼体分泌的最为浓烈的粉雾。
“额咳咳~!呃啊!!”
就在背后,一众半夏小队的原队员们私处的寄生触须,正变成一团浓稠的黑色触手团,伸出了一根又一根的触手将自己的手脚束缚住。
(“再,再,求求母亲~~~”半夏此刻已经是穷途末路了,“让我,杀了……杀了……”)
“嚯哦,中计了哦。”
半夏身前忽然响起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呃~!!!”
“额呵呵呵,半夏。”缪卿周围的粉雾忽然消散,身后的利维坦吐出的并非那种粉雾,而是单纯的微风,“你不会猜不到吧?对付你……我会准备多少东西。”
“那,那是!!什么?!!”
半夏所能想到的最糟糕的事情,在周围的浓雾尽数散去过后,浮现出缪卿玩味的笑容,一个女婴被利维坦的触须层层包裹住,然后是被一柄生长着骨刃的触须顶住脆弱的喉部。
这一切都是她眼中的事实,此刻便上演了。
“医务部的姐妹们,早就是我的人了。”缪卿背后,半夏看着自己诞下的那个女婴被幼体的触手抬在高空,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都被抽没了,“半夏?你不会不知道,这会是谁的孩子吧?”
“你!”
一根触须靠近了半夏的身体,与其他的触须束缚住她手脚不同。这根触须的吸盘吸住了半夏的紧身衣,紧紧地贴在她的乳头上。
“呃,欸噫~啊啊~~!!”
“做露米莉亚身边的姐姐真痛苦啊,不是么?”缪卿略感惋惜地抚摸着从身后利维坦幼体吐出的触须,看着半夏的乳房位置被两根粗壮的触须吸住,“说起来,她还算不上真正的母亲,你为何要像对待母亲那样,侍奉这个伪母呢?”
“住,住嘴~~呃啊啊~~~”
吸盘加大了吸力,胸前的乳头在感触到这股吸力后,逐渐被一股热血充沛起来。
身体所有的气力都拿去抵挡这股几乎无法抵抗的舒适过后,反抗也都成了徒劳。
“露,露米莉亚~~才不是,什么伪母~~~”
“你们这种曲解父亲口中的母亲本意的异端,父亲大人便是亲自要求我纠正你们这种异端的想法,”缪卿抬手,将半夏的孩子从触手的簇拥中扶到手上,看着这个女婴,面带痴容,“嗯,真是幸运啊,是一个会在未来成为母亲的孩子。”
那生长出骨刃的触须,来到半夏身边划开了她的皮衣。一瞬间,纯白的肉体暴露出来,两颗被吸盘吮吸出滴滴乳白色液体的体液从乳头中溢出。
“噫呜!!!”
缪卿用手简单地撩过她的乳头,半夏的整个躯体却也都颤抖起来。
“既然已经吸入过催乳雾了,那,就让你教教你的妈妈什么是母爱吧。”
女婴被缪卿缓缓放在半夏的胸前,柔弱的孩子撞到了同样柔弱的乳房,唇齿贴近乳头的刹那,如本能般地对接。
小嘴将乳房吸入口中,便吮吸出了乳汁。
“额噫!!!”
半夏强忍着胸前的舒适感,再强烈的反抗心都无法抗拒这股出自血脉的顺从,闭着眼睛试图喘息,却好几次因为被自己的女儿吸出乳汁而放松。
越是放松就越是会被支配,而且不会尝试着抗拒……只能一步步看着自己流失意志,沦陷其中。
“呜~~~!!”
“吸得真是迫切啊,”缪卿蹲下身来,看着从眼中流出泪来的半夏,毫无抵抗地任凭她的孩子吮吸母乳,“比起姐妹们用来哺育婴儿的配给乳汁,果然还是自己妈妈的奶水更鲜甜,对么?”
女婴吸吮得仿佛是初次接触过新奇事物过后上瘾一般,唾液黏着在半夏的乳头上,即使是强行拽开,都要让胸前红肿一块。
缪卿还在扶着女婴的后背,触须们逐渐松开了半夏的束缚。毕竟已经没必要对没有威胁的半夏做出约束了。
“半夏,我要是松手了,你应该知道会怎么样吧?”
会掉落?会摔倒?会疼?
不去想,越是会去想,直到脑海里全都是。
缪卿松手的同时,半夏用自己的手接住了自己的女儿,然后呆滞在地上。
眼中只有着胸前吮吸着自己乳房的女儿,嘴里渐渐从喘息变成了温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