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周时妄家里待不下去了,但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所以她声嘶力竭,把从周时妄那里的怨气都发泄到了宁宛的身上。
宁宛不是要离婚吗,为什么还回来跟周时妄上床!
她到底要不要脸!
“你贱不贱啊宁宛!”
秦念语越说越气,抬手就要打宁宛。
但没打上去,就被宁宛攥住手,将她往后狠狠一掼,眉眼冷冽:“秦念语,你自己贱,看谁都跟你一样?”
秦念语这么失态,她半点不同情,嘲讽的问:“你也知道,我还没跟周时妄离婚呢,那你过来又是干什么?偷人偷到家里来,脸被你拿来当增高垫了?”
秦念语画了淡妆,穿了一条花苞裙,露出白而长的腿,青春洋溢又带着天然的引诱。
年轻多好啊,漂亮就是资本。
她爱贴着周时妄就去贴着,但别当了婊子又立牌坊。
还要借此骂别人。
还有:“也就你拿鱼目当珍珠,这么喜欢你的时妄哥哥,就千万收好了,别放他出来咬人。”
秦念语脸色涨红,气急败坏。
但她说不过宁宛。
见电梯来了,秦念语咬牙跺脚:“宁宛,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说完,也不等宁宛回答,转身跑进了电梯。
背影里都带着萧索决绝的悲伤。
宁宛懒得跟她一个电梯,索性走了楼梯。
楼梯间空旷,墙砖倒映出她狼狈的模样。
。。。。。。
宁宛先回了一趟酒店。
回去之后,她将自己沉入浴缸里,直到皮肤都发皱,依旧木然的搓着。
好脏。
被周时妄碰过的每一寸皮肤,她都觉得好脏。
手机铃声响起。
宁宛从水中站起身,却一个恍惚。
又摔在了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