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妄再无半点怜悯。
他嗯了一声:“对,我王八蛋。”
宁宛被他咬住了唇。
鲜血染了她的嘴角,在一片喘息与痛苦里,她听到周时妄说。
“宁宛,是你该得的。”
宁宛仰头,天鹅脖颈几近崩断。
她听到无数的声音,眼前一片黑,又化为星光点点。
无数声的宁宛,最后都成了周时妄的声音。
他的手是利刃,刺破她的心口。
宁宛如同坠落的蝴蝶,胡乱的推拒,直到她攥住了一个冰凉的硬物。
“砰”的一声。
烟灰缸砸到了周时妄的额头一侧。
周时妄动作一顿。
鲜血顺着他的太阳穴流下,宁宛手一抖,烟灰缸掉在了地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淋漓的鲜血,铁锈似的刺鼻。
周时妄终于清醒。
他从一片暴怒里缓过来,松开了宁宛。
“你。。。。。。”
但周时妄才开了口,就听到宁宛沙哑的声音。
“滚!”
她往后退,蜷缩着身体,看着周时妄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周时妄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他本来是要走的,又改了主意。
“这是我家,宁宛。”
是他家。
所以该滚的是她。
周时妄眉眼讥诮,被宁宛一把推开,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