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上天自有安排,它自个会看着办的!”秦流西忽然吊儿郎当地来了一句。
封修:“?”
不是,忽然的,怎么就盲目的自信乐观起来了?
秦流西冷笑:“但凡所遇,都让我勤修炼,积功德,把我弄成救世主。既然要把我推到阵前,当那个领头的救这世间于水火,阻其灭世,那它必须站我们这边。若不然,一拍两散,另请高明!”
天不怜我,要我下苦海,那我是不依的,她天生就不爱吃苦。
天若怜我,那这线生机,就得向我倾斜,哪怕只有一丢丢,也是赏的甜果了。
封修:“我现在看你像极了耍无赖的小滑头。”
不过,这油滑他喜欢极了!
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呢,天道若想这小世界安然,那就一起共存亡,偏心眼才行啊!
就算不明着帮,好歹也掉些打怪的法器啥的防身吧?
只想挥鞭在马身上,马也有发癫的时候,比如跪下摆烂。
“你刚才动作太快了,这玩意儿被你弄碎了,要怎么找其它的?”封修指着那一堆石渣。
秦流西睨着他:“堂堂妖皇,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复制?拔毛摄取它的灵力幻变啊。”
封修绿了脸,他的毛也很珍贵的好么,哼的一声:“换了别人这么指使我,我早就吞了她。”
他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取了几根狐狸毛,往碎石渣上一扔。
不远处在巨石上盘着的黑蟒竖曈暼过来,但见那几根狐狸毛散发出一丝红色的妖力,如细丝线,把碎石包裹起来。
顷刻,狐狸毛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拆开,丝丝缕缕,每一根绒毛上,都幻化出一只和碎之前的镇墓石獣,兽身上的符文清晰可见。
妖能千变万化,要幻变成某个物品或人,亦能做到以假乱真,非火眼金睛能辩出。
尤其这幻变之术还是出自妖皇。
黑蟒看向那密密麻麻的镇墓石獣,鳞片发紧,竖曈一缩再缩。
然而,没等它游走,一只镇墓石獣,不是,一根毛向自己飞了过来,封修的话也传来:“记住这股气息以及认清这些符文,吩咐你的同类和其它妖物,哪有类似的石獣,传信于我,烧了这狐狸毛就行。”
“遵令,吾皇。”
黑蟒不敢不应。
在他吩咐黑蟒的时候,秦流西已经清理了那左将军的坟墓周边的杂草,墓碑重新摆正了,又在几个方位埋了几道灵符和玉石,并在高处的树梢上悬挂了一面小镜,可以通过镜面把阳光折射到这不见阳的山谷。
聚阴含煞之地,还是别让它继续存在下去,以免阴煞往外扩散,彻底祸害这南山的风水,那山下的村民就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