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发疯,对周家下手,那我手上,肯定要添业障,有损功德修为。”秦流西解释一句。
封俢神色微凝,道:“看来针对的不止是周家和太子,还有你,那谁会针对你,那恶佛搞鬼?”
“有可能,但不确定。”
“那你要如何,就这么放过周家了?”
秦流西笑道:“人家好歹花了重金消灾,我肯定不能出尔反尔,阴损的事我不干,但太子肯定要下台的,现在他们狗咬狗骨斗个你死我活才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都玩不起了,齐骞才好当那捡现成的渔翁。”
她这个方外之人不参与这争储斗法,但她有草台班子啊,让人给他们使绊子就好了。
封俢默默为周家和赵王他们点蜡,你说你们斗就斗吧,何苦要把方外之人搅和进来,不知死活。
他看秦流西撕开阴路,哎了一声:“你去哪?”
“有仇当场报,你且等等,我去给人套个麻袋再回来!”秦流西进了阴路。
封俢:“……”
某人要完!
不留隔夜仇
赵王被自家牌匾给砸了个正着,愣是躺在床上养了大半月,现在才能堪堪被扶着走上两步,可要出门却是不太现实,只能在家养着。
可他万万没想到,躺在床上仍能躺出事来。
刚刚被伺候着沐浴擦身的赵王正躺在床上假寐,忽然感觉毛骨悚然,浑身汗毛倒竖。
不好,有危险!
赵王刚一睁眼,眼前就一个黑不溜秋的麻袋向自己罩来,顿时大惊,嘴一张:“来人……”
身上一疼,像有针扎进了身体,他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要完,谁暗算他?
秦流西看赵王失去知觉,这才拿掉麻袋,然后扒掉他身上的衣物,开始打。
她打人,不伤表面,只会伤内里,表面看不出什么来,但他醒来,骨头绝对会像被人用巨物碾压了一样,难受至极。
好好招待了赵王一番,她这才重新把他用麻袋套了,一提一翻,背在身后。
被当物品一样如同死狗的赵王又撞了一下床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秦流西往自己身上贴了一张隐形符,背着赵王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赵王府。
她来到了思怡郡主府,把人扔到了她床上,大棉被一盖,就等着思怡郡主露出惊喜(吓)。
她又在郡主府转了一圈,来到书房,听到里面有个声音正在大发雷霆,凑过去一看,是信阳王府那个卞世子在踢台拍桌呢。
而他发怒的原因,正是因为那张残缺的阵图,任他怎么找人查探,就是不知道那图被谁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