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飞快地掠过无上国师的记忆,经过某一段时,她眉眼一冷,压着国师头上的手也重了,使得他抖成了筛糠,嘴角泌出了一丝血沫。
封俢见状,狭长的眸子半眯。
秦流西的脸色渐渐苍白,人站在无上国师的记忆空间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人,看着他吩咐行事。
那人仿佛有所知似的,扭头向她看了过来。
只是那张脸,空白的。
无脸人。
秦流西笑了,狗东西,是在和她玩寻人游戏呢!
她和他对视半晌,那无脸人冲她比了个手势,人便消失了。
无上国师的脑子嗡的一声,里面仿佛有火石炸开,他软软地倒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七窍流血。
秦流西已经收了术诀,神色冷凝地看着无上国师渐渐失去声息。
“你干的?”封俢看着没了动静的国师挑眉。
秦流西负手而立,弹了一簇火苗过去,看着他焚烧,才道:“不是,兕罗干的。”
他早就预想到了一切。
不过这无上也不无辜,他竟取初生小儿的心头血炼丹,当真毫无底线,疯了!
当头棒喝
秦流西站在烧成灰烬的无上国师面前,看着那撮灰陷入了沉思。
封俢推了推她:“都化成灰了,还看什么呢?”
“过于简单了!”
“嗯?”
秦流西看过来,指了指地上那撮灰,说道:“你不觉得,搞死这无上国师,过于简单了么?”
“不觉得。”封俢轻笑:“小西西,你怕是忘了,已经三年过去了。”
秦流西挑眉。
“三年了,如果连弄死这么一个道士都要大费周章,那我们怕是趁早寻个隐世桃源避世,甭管恶佛还是圣佛的,当个旁观者就好了,反正都是输嘛。”封俢嚣张地道:“三年时间都没有半点成长干,那还玩什么?别说这还你我双剑合璧齐上阵,弄他是不费吹灰之力,便是单独的来,你或我要和他斗法,很难么?”
哪怕三年前,也是不难的。
这个无上是有本事,但诚如他所说,他的天赋,更多在于炼丹术上面,其余的术诀,倒是不见得多厉害。
秦流西睨着他:“你倒是自信。”
“那是。”
秦流西低头,用脚尖挑起一些雪往那一撮灰泼过去,道:“我倒不是对自己的本事起了质疑,而是感觉兕罗换了玩法,我一时看不透他想如何。他点化无上,只是让他来到康武帝身边炼丹,再无其它,甚至也不像从前那般,弄出许多神像让人供奉,去汲取信众和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