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说道:“刚出生的孩子,那小身体,是喝不得多味汤药的,也受不住,他能喝的就是奶,实在没有,米水也得喂。事实上,初生无皮,不管是因为哪种情况得,都极为凶险。他还是体弱的早产儿,要活下去,看他自己的命够不够硬,看家里人让不让他活!”
老妇人气死了,呛声道:“你看我做什么,你这意思是我不让他活了?”
“刚才你还想把他滃进尿桶呢!”小人参气恼地道:“这可是个人,是你大孙子!”
老妇人怼了一句:“我要是知道是这么个孙子,我才不要……”
娟子愤恨的眼神射了过来。
“你这眼神是咋的,你生这么个玩意儿,得多费银子,你还瞪我?柱子,你看你这媳妇,是个当媳妇的吗?这是想杀了我这老婆子的眼神!”老妇人指着娟子骂:“你生这么个吞金兽,是把咱家一掏再掏啊。”
娟子垂眸,扭头看着身边的襁褓。
“娘,算了,娟子生的是我儿子!”莫柱子拉了一下老妇人。
“你还年轻,要啥儿子没有?要这么个费钱的。”老妇人恨恨地说。
秦流西笑了,道:“他还真就除了这一个,要啥儿子都没了。”
老妇人一怔:“你,你说什么?”
“他,命中只得一子!”秦流西淡淡地道:“这个不足月的孩子要是养不活,你们家,绝后喽!”
屋内一静,视线唰唰地落在莫柱子身上。
娘哎,这是什么深夜大瓜,太大了,吃不完!
“你胡说八道,满嘴喷粪,老娘和你拼了!”老妇人疯了,身子一弯,头一低,向秦流西撞了过来。
秦流西轻巧地避开,老妇人跌坐在地,莫柱子连忙去扶,瞪向秦流西。
老妇人哎哟哎哟地扶着腰叫疼。
“别装了,你那一摔,摔不断腰的。”
莫柱子道:“我娘再有不是,也是个老人了,你如果是出家人,就不能担待一二?”
“她都想和我拼了,我担待她做什么?”秦流西冷笑:“你倒是个孝子,你媳妇比你娘惨百倍,也没见你护一下。”
莫柱子憨厚的脸一黑,有些不敢看娟子。
“你就是个妖道,诅咒我儿……”
“不是啊,莫大娘,这要真是漓城清平观的观主,那法术是杠杠的,很厉害的。”一个年轻男人不知何时出现。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在家看着狗蛋?”拿米粉的媳妇走到男人身边。
男人道:“狗蛋醒了,哭着哩,你快回去。”
他又看向秦流西,道:“真是清平观的观主呀,这么年轻,不是少观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