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秦伯卿看秦明彦的脸色没那么难看了,心头大定,立马跑了出去。
秦流西先下了一针,扎在生死大穴,吓得老大夫倒抽一口凉气,惊吓得脸色和躺着的那孩子一样了。
“那是死穴,你怎么敢……”
“你不敢,我敢!还有,看归看,别嚷嚷,吵!”秦流西不耐烦地怼了一句。
老大夫气得直翻眼,想要怼回去,可看到秦明彦那好转的脸色,又抿住了嘴,得,他就看看这后生有什么能耐的!
耳根清净,秦流西下针更快且稳,那针都成了一道残影,就已经落在穴位上了。
秦伯光悄悄挪到大哥那边,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一句:“大哥,你说她行不行啊?”
看着倒像是像模像样的。
秦伯红还处在眼前这后生是他女儿的震惊当中,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一个激灵,看向儿子,那身上全是金针!
他浑身一抖,脸色微变,为自己的不谨慎而脸红,这要是个恶的,儿子这会怕是已经没了!
他上前一步,在看到儿子的脸色时微微一愣。
不是满脸死相了。
这丫头好像是有点东西。
老大夫看着秦流西下针,对她速度之快从惊愕到麻木,后来看着那些穴位眉头深锁。
这样的针法闻所未闻且大胆,都是扎在要穴,而且还是生死大穴。
太冒险了!
秦流西全部下了针,然后真气一催,那些针尾竟齐齐颤动,仿佛发出嗡声。
众人都变了脸色。
老大夫更是眼热不已,光是这一手,就把他镇住了,她这才多大,针刺之术就这么厉害了?
秦伯卿端了一盆温热的水进来,还放着干净的帕子,看侄儿身上全是金针,小心地问:“西丫头,你三弟他怎么样了?”
“离死不远。”
秦伯卿手一抖,盆险些从手中摔落下来。
“那你不是喂了药,现在还施了针。”秦伯红上前急声追问:“这是救不了么?”
秦流西道:“胸口肋骨断了,腹腔有积血,多处擦伤,光是断肋骨和腹腔有血就很难过去,他能不能挺过去,还得看他自己的命,看意志。”
秦伯红顿时心梗。
秦流西取了帕子沾水,擦去他嘴角的血,又把他的脸放侧,一点一点的洗去脸上血迹,这弄干净,发现脸上也被磨损得厉害,这脸怕是要毁了。
众人都抽了一口凉气,毁了容,就算以后有机会平反什么的,他于科举也无望了。
“他这是怎么回事?”秦流西的脸色也是难看,这样的秦明彦,王氏见了,怕是要心疼得想死,而他的伤,应该不是和人干架弄的。
秦伯卿悲痛地闭了闭眼,咬牙切齿地道:“被人用马当街拖行,胸口被马蹄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