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不也是你说过的吗?我那叔祖若非如此,也不会……”
“闭嘴!”黑袍人一巴掌扇了过去:“师父如何,轮不到你置喙。”
张永跪在地上,低垂的眸子渗出怨毒之色。
黑袍人道:“去取了吕笑珊的生辰八字和头发指甲前来。”
张永一喜,这些东西,他早就有准备,从眼前这人施下转运的术数时,他也听得一两耳朵,要害一个人,拿着对方的生辰八字和头发指甲血液之类,就很容易做法。
所以从前他帮吕笑珊梳发剪指甲时,偷偷攒起来一些,觉得兴许会有一天派上用场。
没想到还真的要用上了。
张永道了谢,匆忙下山。
黑袍人看着他离开,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在师父份上,这人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还是入夜了再去找那什么安诚侯抢珠吧,最重要的还是那颗蛟珠。
黑袍人转身要走进茅草屋内,忽然脚步顿住,感觉漏了什么。
不对,张永这小子说帮吕笑珊说出身体不对的是清平观的道医,会医,那术呢?
那人,出身清平观,也就是赤元的座下。
糟了!
大凶之兆藏的一线生机
此时,秦流西看着吕笑珊身上那浓稠的死气,眉心蹙起,问了她的生辰八字,再取了几枚龟钱占卜。
龟钱连抛六次,秦流西每一次都让一旁的滕昭记录卦象,六次之后,她看向滕昭:“如何?”
滕昭皱眉,道:“大凶之兆。”
秦流西看向那记录下来的卦象,拍了拍他的头:“没偷懒,学得不错。”
滕昭没露出得色,而是细看着那些卦象,再排演,后抬头看向对面脸色惨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吕笑珊,吐了一句:“不会死,有一线生机。”
吕笑珊听了这话,挺着的后背一下子松垮下来,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秦流西说道:“看来张永怕是找到了他背后的人,要准备对你下死手。”
因为之前想用慢补的法子补死她已经不行了,只能来个狠的。
“可是,我在这里啊,他怎么动,找杀手?”吕笑珊用手背擦了眼泪,有些愣。
秦流西:“有些道行的道士要害人,很简单的,只要有对方的生辰八字就行了。张永是你的夫君,一如你清楚他的八字,他也知晓你的,甚至能拿到你的贴身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