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秦流西把瓜子仁拍到嘴里,道:“进去吧。”
孙二奶奶看她并没把夫君的无礼放在心上,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引着人进去。
孙礼勋仍在嘚啵逼逼,看到秦流西,眼神一凝,吊着眼斜看着她,又作死的来了一句:“这就是那什么少观主?果然很少,毛长齐没?娘子你们可别被骗了才好,有些人人模人样的,最会骗你们这些娘们了。”
孙二奶奶的气又上来了,我的鞭呢,拿来我抽死他。
秦流西上前一步,道:“毛长没长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有病。怎么的,这么作,怕你婆娘发现你小兄弟近日起来不太行,当真回娘家了?”
啥东西?
屋内众人愣了一下。
孙礼勋嚣张讥讽的阴郁脸一下子慌了,又阴沉下来,越发的显得阴郁。
孙二奶奶和蔺青瑛都反应过来了,前者不可思议地看向他的腰下腹,而蔺青瑛则是满脸通红地转过身,蚂蚁搬家的挪步子,这么着出去应该不会引人注意吧?
这少观主也太敢说了,她是不是忘记自己是个女冠了啊?
秦流西却是挑衅地睨着孙礼勋,论戳心窝子,贫道是专业的!
你的嘴尝过百毒吧?
一言出,如平地起惊雷,炸得在场的人都有些懵,随即脸红耳赤。
孙二奶奶死死地盯着孙礼勋,这就是他非要自己睡小书房的缘由,生怕自己发现不对?
自打孙礼勋出事以来,夫妻俩再没有行过敦伦,一来是他伤在腰需要卧床养着,这二来她心疼他伤了,也没那起子心思,再加上两人都生了一儿一女,更没有要传宗接代的压力,所以也不会着急能不能同房。
可不急,不代表就愿意接受不行的现实。
孙二奶奶既要照顾儿女,又要照顾作精夫君的情绪,分身乏术,自然没有去细想这个事,也就想不到他那方面不太行了。
孙礼勋看出妻子的震惊愕然,脸色紫涨,惊怒交加地拍打着轮椅,道:“把这小骗子给老子叉出去,老子不要她治。”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孙二奶奶。
孙二奶奶沉着脸道:“我看谁敢。孙二你要再敢作,我打断你的腿,那就真不用治了。”
“你你你,这个家我还是一家之主吗……啊啊。”孙礼勋忽然眼前一花,有什么东西入体,一刺一麻,他的声音就发不出了。
他惊惧地掐着自己的喉咙,怎么回事?
孙二奶奶也是愣住了,顿时着急地上前。
“不用慌,是我用飞针封了他的哑穴。”秦流西凉凉地道:“太闹了,任他作下去,天黑都看不了诊。”
什么,封了哑穴?
孙礼勋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刚才刺麻的位置,果然摸到一根细针,顿时急怒,盯着秦流西,原本寡白的脸气得通红,用眼睛不停地剜她。
有本事解开我的穴,咱们唇枪舌剑大战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