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轻哼,嘀咕道:“就是你好人,我就天生坏人。行吧,试试就试试。”
姚菲菲心想,唱这么大个双簧戏,糊弄谁呢,其实就是不想帮忙,才这么搭戏台吧?
做师父的筑基都达不到,还能指望徒弟做什么?
秦流西看向玄青子,问:“你说你们给那厉鬼打了追魂铃印?”
玄青子点头:“只是现在魂印应该失效了,我们追查不到。”
秦流西不置可否,问:“法器呢?拿来给我看看。”
玄青子眉头一蹙。
姚菲菲跳了起来:“这是我们金华观的法器,岂是说给就给的?”
秦流西这回是真气笑了,道:“你们金华观的法器是什么易碎的豆腐,一碰就会破碎不成,连看都看不得了?那你们想要我们协助帮忙追寻,要如何追?给你法器还是给你灵符,还是用大衍筮来占卜?总不会是让我们出尽人力物力帮你们把这厉鬼捉了再双手送给你们吧?”
这一番讥讽挤兑,玄青子再有涵养,也免不了变脸。
这少观主怎地这般难缠?
我的地盘由我横
玄青子觉得秦流西爆竹性子不按理出牌且难缠,却是不知秦流西最心焦的一事便是赤元老道的修为。
大灃灵气匮乏,也不是什么修仙时代,只是区区凡人当权的时代,修道的人若能修行得道,寿元自然可增,像是那泰成真人,筑基成功寿元可达两百年,而赤元老道呢?
他很可能活不过百岁。
秦流西是不愿意看到的,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时第一个温暖。
所以她听不得筑基不成这样的话,这对师兄妹却是拿这个说话了,哪怕有些霸道,秦流西仍是迁怒了。
行,迁怒行为是她修炼没到家,忍了。
可这不过是让他拿个法器看看,那女道就跟自己要上手抢似的,是几个意思?
忍无可忍,不忍了!
秦流西直接就怼,管他脸面好看不好看,在自己的地盘还不能横,出去岂不是更要当个小软包?
更有一点,是他们上门求着帮忙,凭什么高高在上的端着,就凭他们金华观的金顶够闪瞎眼?
还是凭他们的心胸比她大,为的天下苍生?
呸!
她天生反骨,要是不痛快了,天下苍生关她屁事,没拱一把火就是她慈悲了。
我的地盘由我横!
姚菲菲被接连炮轰,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