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看她如此,眉头皱得更深。
和明没天眼,看不到司冷月,还有些愣神,却见自家师傅看着某个方向,不由也跟着看去。
没人啊。
太清此时已是认出了司冷月,道:“竟是司家姑娘,你怎的在此?”
秦流西一喜:“你果然认得。”
“自是认得,是司家的姑娘,师傅他老人家正是受了司家的请托,去为司姑娘召魂的,不过师傅去了也有两个时辰了,司姑娘的魂怎的还没回肉身?”太清也大为不解。
秦流西也是惊诧,真是巧了又巧,巧到家了。
“师兄,司姑娘离魂已久,护身的法器也碎,既然观主没能召魂,说不准在司家遇事了。事不宜迟,师兄与我一同到司家?”
太清道:“却是不巧,观中有贵人夜宿,我却是离不得。这样,和明,你和你不求师叔走一趟。”
“是。徒儿这就去备马。”
秦流西道:“备什么备,如今肯定已宵禁,马到城门也进不去,我们走阴路。”
和明:“?”
太清:“!”
当他眼睁睁看秦流西念咒掐诀撕开一条路,一手拽着和明一手拽着司冷月入了阴路,不禁大叹:“师傅说这不求年岁虽小,道行却高深,果然没欺我。我不及也!”
快装死,我家逆徒来了
和明站在阴路上,两边鬼影幢幢,鬼哭狼嚎,骇得他双脚像是黏在地上,半步都移不得。
原来,不求师叔没说谎,她是真的走阴路来的。
阴路如何,他见识到了!
呜啊,师傅救我!
“和明,和明快来啊。”
和明下意识地转头,谁,谁喊我。
这一转过头,就看到一张狰狞的,眼珠子掉到下巴的鬼脸,近在咫尺。
他嗷的一声惨叫。
秦流西听到叫声,回头走过来,一边道:“怪我,都没提醒你,别回头,别瞎走。来,跟着师叔。”
和明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她,手拉住她的袖子。
秦流西露出慈笑,带着他一路往前。
却说赤元老道嚣张的挑衅‘司冷月’,那老鬼气得嗷嗷大叫,张牙舞爪的就冲着他扑来。
青岚观主举起铜钱缠桃木剑,大声叱喝:“孽障,敬酒不吃吃罚酒,且吃我一剑。”
桃木剑打在‘司冷月’身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很快的就哈哈出声,道:“再来啊,反正不是我的肉身,打死了事!”
青岚观主:“!”
赤元老道:有点脑子。
司冷月她爹司屠跌跌撞撞地扑过来,哭着阻拦:“观主,使不得,使不得啊,那是我月儿的身子呀,可打不得呀,呜呜。月儿,我的月儿,这可怎么办啊!”
青岚观主和赤元老道顿觉头疼,他们来了这么久,这司屠就哭了这么久,不带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