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这还能认出我来,谁认的?”
一个护卫弱弱地举起手来,道:“负责西街张贴的是我,刚才在告示栏时,我就发了信号。”
秦流西抢过沐惜的纸展开,往自己的脸边上一比:“你哪只眼认出来这就是我了?眼瘸?”
护卫:“宁杀错,无放过。”
错认了,就狡辩,这是他们跟随世子多年苟出来的道理。
难道真能把他杀了?
不会的,最多折腾半死。
而这次老天爷开了眼,没错认,嘿,立功了。
沐惜很满意,对护卫道:“回去找你家头儿领赏。”又看向秦流西,道:“找你可真难,这就走吧。”
秦流西:“走,去哪儿?”
“自然是跟小爷去享福呀!”沐惜傲娇地抱着双臂道:“之前我不是说了?跟着小爷,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快意人生,横着走!”
玉长空:简直放肆!
他正想为秦流西抱不平,可是?
他听到了身侧吞咽垂涎的动静,然后某人遗憾开口。
“我倒是想,可家长不允啊!”
奈何家长不允
玉长空简直不太相信自己耳朵,看向秦流西,差点没绷住要问出口,你这是认真的?
换了谁听到沐惜这带侮辱性的话,这小脾气都忍不住吧,可她,遗憾?
不求大师性格叵测,这一点他听齐骞说过,可却是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不求!
沐惜则问:“家长不允?谁?他?”他指着玉长空,问她:“你也是玉家人?”
要是玉氏的人,那确实不太好办,玉氏这名声,可是天下第一的,他要养玉氏的小哥儿,只怕皇后姐姐也顶不住众口烁金而处境艰难。
“这倒不是。”秦流西哼笑:“我家长,在那上头盯着!”
她指了指头顶的天。
沐惜抬头,又看秦流西,这怕不是个傻的?
“都上天了还管他作甚……”
轰隆!
辟喇。
一道响雷冷不丁炸响,接着白光劈下,把他们身侧不远的墙给劈下了一块,碎石溅落,其中一颗,擦着沐惜的脸庞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