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凶。
“你是年队的家属对吧?”年启白身上的伤很快就被处理好,但是医生的脸色却很难看,他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对棠止摇了摇头,“年队他伤得太重了,血都止不住……你多陪他说说话吧。”
“……”
“……好。”
直升机缓缓在海滩上停稳,青年抱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人缓缓走到沙滩边上,坐下。
冬季的海滩上风很大,很冷,棠止脱下外套将怀中的人裹成一团。
“干嘛在这里停下来?还有,外套,你自己穿上,我不冷。”
“……都这个时候了。”你这么温柔,我会想哭,“我们还没有放过年烟花。”
棠止从外套里摸出一小袋仙女棒,“我们遇见之后的第一个年,饺子都吃过了,就差烟花没放了。”
“你啊……去小卖部的时候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在身上,怎么我都不知道的。”年启白伸手轻轻撕开仙女棒的包装,“再说了,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亲我一下的吗?”
仙女棒被一根根点燃,迸出橘色的火花照亮了两人的侧脸。
“才不,亲了之后,你就会想睡觉,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你不亲的话我也会想睡啊……
“真是个任性的主人。”
年的烟花很好看,棠止的怀抱很温暖,就这样睡着似乎也不错……
“年启白?”
“嗯?”
“你不能丢下我,说好的你是我的狗,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离开。”
“嗯,我不会离开,永远不会。”
“不能骗我。”
“嗯,不骗你。”
“棠止,你亲我一下吧。”
“等你好了以后再亲好不好?”
“好啊,那就先欠着……”
“年启白?”
“年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