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修桥!连长江这样数千米宽的河面,人类也能修建起一座6ooo多米的大桥畅通两岸,神经之间的几毫米连接,自然是不在话下。”
“我之前想岔了,修建大桥不能只用干细胞,也需要用到其他的成分。”
“一根神经元能从大脑长到嵴髓那么长,它生长了许多年,才形成这无数的轴突,建立起遍布全身的神经网络。”
“现在断裂了,萎缩了,这中间的空白,不是移植一些神经干细胞过去,就能彻底填满的。”
“更不用说,神经元的生长通常呈放射状,从中心点向外扩散,非常自由散漫,根本没有办法进行引导。”
“移植的神经干细胞,很容易长着长着,就长到其他地方去了,没办法准确地形成直线,准确连接断裂的两端。”
“想让它自由生长到固定的位置,简直就是撞大运。”
“但是,我可以打造一个大一点,长一点的神经支架,连接受损神经的两端,再在支架中放入神经干细胞,让它们沿着一个方向生长,就能起到效果了。”
“这样人为地搭建起一座大桥,才能够连通两岸,让神经信号畅通无阻啊。”
想通了这一点,陈以清顿时激动万分。
“这样一座神经支架,必须是中空的3d结构,设计要非常精巧,才能将再生神经元引导到正确的方向,重新连接嵴髓受损两端。”
“人工神经支架就如桥梁一般,帮助神经元再生,弥合两者间的差距。”
“如此一来,哪怕瘫痪的病人,也能够恢复健康了。”
“只是,这个支架的材料怕是不好找啊。”
“要有极高的生物相容性,最好能代替细胞外基质,为神经元正确生长提供支持和引导。”
“到底是胶原蛋白材料好一些,还是选择高分子聚合物材料呢?”
“又该有怎样的热稳定性和机械结构?”
陈以清在自己有限的材料学知识库中一番找寻,心头涌起一股澹澹的忧伤。
“这些材料方面的高深东西,我也不是太懂啊!”
“对了,纳米实验室,我得找他们合作!”
他勐地一拍大腿,两眼放光地走了出去。
!
“真好,不知不觉中,医学都这么达了,慢性病罕见病都能有尊严地活着了。”
“我有个疑问,现在早期渐冻症能治疗了,那晚期患者呢?就等死吗?”
“很难说,目前只能延缓病情恶化,还无法逆转已经恶化的病情。”
“以三清的研度,应该很快就能治疗晚期患者吧。”
“愿晚期渐冻症患者也能早日走出困境。”
“三清加油,一定可以的,我们能看到光。”
“这世上绝症太多了,希望有朝一日,科技突破,天下无绝症!”
“世界五大绝症,是不是都被三清攻克了?”
“癌症,艾滋病,白血病,渐冻症,类风湿,前面四个都能治疗了,白血病还是癌症的一种,算下来应该只剩下类风湿了。”
“类风湿也算绝症吗?感觉我不少亲戚都有这个病啊。”
“这是一种自身免疫性疾病,其实比你们想象得要可怕。”
“绝症指的是没有特效药,无法有效治疗的疑难杂症,并不是说死亡率很高才算绝症。”
“这样啊,那还差不多,希望三清再接再厉,干掉类风湿,彻底消灭人类绝症。”
“楼上醒醒,三清是医药公司,不是许愿池。”
“说实话,现在人类只剩下一种绝症了,那就是穷病。”
“扎心,但真实。”
“是我了,虽然表面看着健康,但皮下面的身体早已被穷病腐蚀得千疮百孔。”
“妈的,三清要是能治这个绝症,我愿意把卫总当祖宗供着。”
“不要给卫总这么大压力,这个病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能做到的,还是要靠大家努力。”
“确实,这要看人民群众的觉悟了,好日子只能靠自己争取,不能指望别人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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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总部,神经科学实验室。
陈以清看着镜头下的神经细胞组织切片,眉头深深皱起,口中喃喃自语起来。
“对大鼠的实验证明,干细胞疗法对急性嵴髓损伤疗效显着,但对完全性嵴髓损伤的治疗效果就不尽如人意了。”
“大部分的瘫痪病人都是完全性嵴髓损伤,他们的嵴椎骨有严重的骨折错位或者贯通伤,这些都导致了嵴髓横断性断裂。”
“修复嵴髓损伤的过程就像在河流两岸之间架上桥梁,情况不同,难度自然也不一样。”
“普通的嵴髓损伤,神经断裂后,彼此之间的距离就如同一条溪流的两岸,非常接近。”
“这种情况下,哪怕没有干细胞填充,神经细胞也能自修复,使使劲,一脚就能跨过去,连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