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便携彩的功能比较普通,但好歹是多普勒彩,能看血流,看三维的胎儿图像,还能清晰地看到身体器官的图像。
甚至还能提着出去,深入田间地头,为路程远又行动不便的村民提供上门服务,解决看病难题。
这对他来说,着实属于鸟枪换炮了。
院长走进来,把手中的小箱子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两人齐齐探头过去,盯着里面的设备,大眼瞪小眼。
“这跟一般的便携彩仪似乎不一样啊?”薛挠了挠脑袋,疑惑地问道:“我以前用过的好像不是这种。”
院长沉默了几秒钟,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应该没错的,这就是便携彩仪。”
“这个看着像掌上彩,功能可能不会太好。”薛提醒道。
院长在箱子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一个使用手册,赶紧打开看了一会,才松了口气。
“这就是便携彩,功能很强呢,不但有多普勒彩,有三维成像,还有四维实时图像呢,甚至还有真肤渲染功能。”
院长念着念着,突然停了下来,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玩意不会是糊弄我的吧。”他口中喃喃道,又拿起手册看了好一会,才惊呼出声:“原来是三清的设备啊,那没事了,应该是真的。”
很快,院长打开了平板,按照视频的指示装上了探头,试着操作了一下。
他随即一脸激动地递到薛手里:“薛医生,你试试,看看好不好使。”
薛心里也不平静,赶紧拿着彩放在了脖子上。
这属于医生试用彩的标准操作了,很快他就在屏幕上看到了久违的彩图像。
他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一边操作一边观看,一股尘封已久的记忆涌入脑中。
“五年了啊,我终于再次见到血流图像了。”薛盯着红蓝色块,鼻子一酸,顿时激动不已。
上一次看到彩上的血流图像,还是在学校呢。
院长也把脑袋凑过来,好奇而贪婪地看着屏幕上的图像。
两人忘我地操作着,仿佛忘记了时间。
过了许久,院长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拍了拍大腿。
“这玩意真好用啊,感觉比县里的台式彩机还高级。”
“既然买了,就得好好用起来,要不干脆去村里给大家做做健康筛查吧。”
他提了个建议,一般来说,基层的医疗机构里,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就是下乡送温暖,给村民们进行上门健康检查。
但之前卫生院没有便携彩,其他设备也没有,压根做不了全身体检,只能上门测血压和心跳,因此这么多年“医疗下乡”都只是一个口号。
“我记得下桥村老李头的儿媳不是怀了孩子嘛,每次做孕检都得开车跑县里去做,还有王阿婆,她心脏一直不太好,腿脚又不方便,儿女又不在身边,没法去县里做检查。”
院长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来,他揉了揉眼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这次我们上门去提供健康服务,让大伙好好瞧瞧,咱们卫生院也不缺设备了,有最新款的彩,能给他们做点实在的检查了。”
“怎么样?”最后一句话,院长是吼出来的,仿佛要把长久以来的积郁都吼出来。
薛抿着嘴,郑重地点点头,将便携彩放进小箱子,提了起来,手感很轻盈,应该在2公斤左右,简直是轻若无物。
“走,现在就去。”
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卫康瞟了他一眼,叮嘱道:“你有心了,就这样办吧。软件方面也要抓紧,这些战士用电子产品比较少,也没那么多时间钻研,最好各种功能做得简单一点,让人一看就明白。”
“检测也要格外仔细,方方面面都要做到最好,故障率要做到最低,战场上时间非常宝贵,万一出点问题,就是人命关天的事。”
“还有,这个项目涉及到军方,一定要严格保密,明白了吗?”
6庭峰点头如鸡啄米道:“明白了。”
不过他说完,又担心起另一件事来:“卫总,器械这块,海外市场也很庞大,我们如果做军工设备,是不是会让客户有激烈反应?毕竟他们神经比较脆弱敏感,容易东想西想,就跟有被害妄想症似的。”
“呵呵,没事,器械的市场我们主要是做国内,国外能卖就卖,不能卖就算了。”卫康丝毫不惧:“实在不行,到时候就贴牌或者授权呗,好东西还愁卖吗?”
“这点你大可放心,军用医疗一体机又不会在市面上售卖,我们卖分开的部件,又有什么问题?”
“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军方不说,谁知道三清是军工企业?”
卫康呵呵一笑,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在他看来,这个世界是靠产品力说话的。
只要东西好用,国外客户哪怕顾虑再多,照样得排着队来买。
这一点,已经在三清的药物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
苏省,滨海县,蔡桥镇卫生院。
薛慢悠悠地走进门诊办公室,泡上一壶茶,一边喝茶一边等待着病人的到来。
他是一名乡镇医院的全科医师,毕业后就回了老家,在卫生院一干就是五年。
虽然只有大专学历,但这么多年干下来,他对小孩老人妇女的常见疾病,不管是心血管还是消化系统等,都有深入的了解,给病人开一些常见药,治疗一些基础疾病还是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