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议,放弃这款ccR5拮抗剂吧,我们有好几款针对不同靶点的抗艾滋在研新药,完全可以把资源放到其他项目上面去,也许会更有希望。”一个董事开口道。
“可是,这样一来,前有吉利德高高在上,后有三清不断追赶,我们夹在中间,很难受啊,尤其我们还是比较靠后的那种,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三清把我们的市场都抢过去。”
“抗艾滋药物市场,我们迟早将彻底失去它。”
“这种特效药,各国Fda肯定会简化审批流程,尽快让其上市,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人家已经临床3期了,我们才2期,拿头赶啊?”
“也许公司该考虑换个研方向了。”
董事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最终,他们还是做出了放弃这款临床2期药物的决定。
同样关注着三清新药的还有gsk,吉利德,Bms,强生等公司。
这几家顶级药企,都在抗艾滋药市场上坐拥不少领地,对此都感到十分的震惊。
眼看这个拥挤的市场上,又要新添一员猛将,搅动市场格局。
他们瞬间就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
作为坐看云起云落,我自巍然不动的抗艾滋药霸主之一,gsk表示这个小老弟有点猛。
这一刀从后面狠狠插过来,它不一定接得住。
hIV药物治疗经过几十年的不断进化,从单药1。o时代,到鸡尾酒疗法的2。o时代,再到未来彻底治愈的3。o时代,充分展现了人类科技的蓬勃展。
从hIV最早被现到Fda批准第一款治疗药物,人们并没有等太久。
8o年代,gsk研出人类抗击hIV的第一个武器,并通过快审评上市,次给hIV感染者带来了生存的希望。
至此,hIV药物治疗正式开启了1。o时代。
不过,第一代抗逆转录病毒药物,显然还比较落后,跟不上hIV的变化进程,所以患者当时还是会很快病死去。
9o年代后,各种全新抗hIV机制逐渐涌现,蛋白酶抑制剂,融合抑制剂,等一系列hIV新药开始迅增加。
hIV治疗在单药治疗选择上一下子从捉襟见肘的困境中摆脱出来。
在这一背景下,华裔科学家何教授团队提出了一种全新的联合给药策略——高效抗逆转录病毒疗法(haaRT),也就是后来俗称的鸡尾酒疗法。
由于其既可以阻止hIV病毒繁殖,又可以防止体内产生抗药性的病毒,鸡尾酒疗法很快成为治疗hIV的标准疗法。
这是革命性的突破,gsk抓住机会,迅跟进,第一个推出三复方疗法,将疾病死亡率降低了一半以上,在hIV治疗药物上一时风头无两。
除了gsk,吉利德,默沙东,强生等一众医药巨头也迅加入对hIV鸡尾酒疗法的布局。
至此,hIV药物给药从每日多次变成了一日一次,再到半个月给药一次,极大提升了治疗依从性。
更为重要的是,hIV治疗也从1。o时代的迷茫期完成了完美蜕变,进入2。o时代。
hIV逐渐变为可控的慢性疾病。
数据显示,在这一阶段全球hIV致死病例也从19o万下降到了近1oo万,换句话说,不断进化的hIV药物拯救了数百万生命。
在这一过程中,gsk是hIV疗法的先行者,其坐拥个hIV治疗药物以及个鸡尾酒疗法,奠定了在早期hIV药物市场的绝对霸主地位,在几乎只有跨国医药巨头进场的hIV赛道,将老对手们一个个稳稳地压在身下。
然而gsk并没有在头把交椅之上坐稳很久,o6年,随着吉利德推出atrip1a之后,凭借着其良好的临床疗效以及低成本,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就将gsk打的节节败退。
自此,吉利德正式取代gsk成为hIV市场的全球霸主。
随着18年必妥维(Biktarvy)的横空出世,在上市的第二年就席卷全球并达到了73亿美元销售额,一跃成为hIV药王。
必妥维帮助吉利德一度占据了全球hIV药物市场份额的6o%以上,至今仍旧保持着8%的高增长率,就目前来看暂时还没有药物能够撼动其地位。
相比而言,gsk在近些年的状况就显得有些悲催,尽管仍拥有几款重磅炸弹类药物,但其增长难言乐观,去年销售额更是跌了3o%。
gsk作为老牌巨头,不会选择坐以待毙,而是很快研出了新的长效注射药物,能够每个月注射一次给药。
剧本好像又是如此熟悉,gsk掌握了革命性技术并率先力,只不过这次的gsk成了挑战者,吉利德成为了见招拆招的回应者。
双方可谓是狗脑子都打出来了。
而就在此时,三清的hIV新药虽迟但到,未来可期。
一举将抗艾滋药物拉入能治愈的3。o时代。
虽然还是像慢性病一样要长期吃药,但确实能够治愈,将体内病毒彻底清除了。
hIV治疗1。o和2。o时代已经成为了历史,3。o时代大幕已经拉开。
经过一场几十年的漫长厮杀,hIV从刚开始的级癌症,终于变成了现在的可控慢性病。
这是科学的进步,也是人类的幸运。
所有董事看到面前消息的时候,都感觉十分无奈。
时隔十五年之久,三清又研出ccR5拮抗剂了?
这倒也没什么,可是这跟公司的一款抗hIV新药撞车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