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给两个孩子开两周的药,大概四百多块钱。”
“好的。”谢风听到这个数字,忍不住捏紧了双手,但还是点了点头。
很快,他交完费拿着药,带着孩子走出了医院。
看着塑料袋里轻飘飘的四盒药,他忍不住苦笑。
就这么四盒药,4o片小小的药片,就花了4oo多块钱。
顶得上他和孩子快半个月的伙食费了。
这年头,看病吃药是真的贵啊。
“哎,”谢风摇摇头,安慰着自己:“总比做手术便宜,几百块忍忍还能掏出来,几万块钱那才是真的出不起,而且这药是三清集团出产的,牌子货,效果应该差不多哪去,起码孩子的病情不会再恶化了吧。”
吃药头几天,孩子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反应看东西还是看不清,感觉隔着一层毛玻璃。
这不禁让他有点怀疑药物的疗效。
转机生在一周以后。
他再次买菜回家,现孩子走过来的时候,没有再扶着墙了,步伐也快了些。
瞬间又惊又喜,仔细询问后,现孩子的视力确实变好了一点。
以前看东西很模糊,看不清楚,现在则是看东西已经隐隐有个轮廓了,虽然还是不够清晰,但比起以前看什么都是模糊一片,已经好了很多。
两盒药都吃完后,两个孩子的视力已经恢复了许多,相当于五百度左右的中度近视,这比起以前睁眼瞎的程度,已经是质的变化了。
谢风激动不已地再次去复诊,一进门就连连道谢。
“医生,太感谢你了,孩子吃了药,已经好了很多了,麻烦你再给仔细检查一下。”
医生顿时一惊,检查完后,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
半响,才一脸震惊道:“这药效果确实强,我还从来没见过好得这么快的病人,现在两个孩子的晶体浑浊程度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我再给孩子开一个疗程的药,看看接下来效果怎样。”
他也是从临床试验报告上看到这款药的效果,对具体疗效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
直到今天亲眼所见,才真正地惊到了。
谢风又拎着四盒药回了家,只不过这一次,他把药揣在怀里,好像抱着一袋宝贝一样,舍不得松手。
他现在对孩子的病情很有信心,相信只要继续吃下去,肯定能好。
果然,两周后的某一天,老大突然走到他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好一会才惊喜地叫了出来。
“爸爸,你嘴巴上长了个水泡,我看到了!”
谢风心中一阵狂喜,忍不住呵呵傻笑起来。
老二也跑了过来,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才指着鼻子说道。
“爸爸,你笑的时候,鼻毛伸出来了。”
说完凑过来仔细数了起来。
“一根,两根,三根……”
“哈哈哈!”谢风仰天大笑,猛地抱紧了两个孩子,一时涕泪纵横。
“谢天谢地,你们终于好了。”
高远瞬间心死,只好乖乖去开药。
然而,在又一次上吐下泻之后,他狠狠地下定了决心。
“尼玛这药我不吃了,吃了比不吃还难受,那我吃个屁啊。”
“我还是等三清的新药上市吧,不吃药只是有点胃痛,吃了药整个人都瘫了,反正这么久了,我肯定忍得住,都习惯了。”
半个多月后,高远终于等来了三清的新药。
他第一时间就飞奔医院,很顺利地拿到了两盒幽门螺旋霉素。
按照医嘱吃了一周,再去检查的时候,已经好了。
不过医生并未掉以轻心,由于担心病菌会卷土重来,便让他一个月后再去复查。
高远在忐忑不安中又等了一个月,终于在复查中确认,病菌已经彻底根除了。
他一下蹦得老高,立马就给孙小诗去了感谢消息:“谢谢你,还是三清的药管用,我的病终于彻底好了。”
突然,他想起过年一起吃席的老同学,很可能也被传染了,不禁有些汗颜。
赶紧掏出电话,一个一个地通知老同学。
幸好他的病已经彻底好了,可以让老同学按照自己的办法治疗,不怕被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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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市,城东一老旧小区。
天色已晚,谢风提着一袋食物,穿过昏暗的楼道,回到家中。
他是一个小公司的普通职员,由于早年离异,带着两个孩子成为了单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