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草
他们干嘛偷喝我的洗澡水??
“喂,我问你在做什么!?”
乾容的声音再次传来,向爱干净的他生平次被人当面喷了一头,想到自打这慕容净颜凭空出世,从此顺风顺水是路人,人生好似就只剩下吃亏出糗。
坏了,有灾星。
慕容净颜还未开口,身旁的王师弟主动请缨:“那个,师兄,慕容姑娘应该不是故意的。”
最后还是戴敏出面圆场:
“容郎,莫要慌。”
“我陪你去换身衣裳吧。”
深吸了一口气,将头丝上一根茶叶捻掉,乾容给了慕容净颜一个狠狠地眼神,还是选择和戴敏一起先出亭把衣服换了。
等乾容走远,慕容净颜对王师弟抱了抱拳表示感谢。
其余人虽是有些讶异但也并没有太当回事,反而是在乾容走后攀谈起来,神色间也略微严肃了一点。
或许是未听说过慕容净颜这个名号,也可能是觉得这是九州盟内事弃剑山庄弟子听不懂,他们并没有太忌讳的避着。
“我说,圣子果真没来啊。”
“唉,圣子不来是定数,但是乾容来了,才是变数啊。”
“此话在理,话说你们怎么想的。”
说到这他们的声音低了下去,也都默契的说起了耳语,不过慕容净颜此刻并不关心这些。
而是悠哉的从袖里掏出一包油纸。
眼见无人注意自己,便自然拿过乾容的半杯茶放在桌下。
沙沙、
随着油纸轻轻抖动,口哨轻响。
一些白色粉末被轻洒了进去。
做完这些,慕容净颜摸了摸脖子,心中居然闪过一丝愧疚。
也不能怪我,谁叫这乾容身边向来人多嘴杂,想要单独私聊,思来想去,唯有一处地方较为合适。
很快,更衣完的乾容便回了亭中。
众人也都神色如常,好似无事生,乾容坐下后第一时间喝完了那杯茶,瞟了慕容净颜一眼后摇了摇头咧嘴道:
“对了,方才我说到哪了?”
“那座紫川。”汤臣提醒道。
“哦对,话说那座只有一个!一咦?”
他的眉头紧皱,接着又嘶了一口气,看起来不是很舒服的模样。
这次不等戴敏开口,慕容净颜反倒侧身关心道:
“怎么了乾容公子?”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抬起手,乾容的表情十分难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别说话!”
接着他就要起身急着出凉亭,步履战略性蹒跚,似乎是在对抗着什么。
心善的王师弟见状就要起身,却被乾容再次抬手拦住:“无妨事!”
“师兄练功有恙,要寻处僻静之地消化些血气。”
见状戴敏面露担忧,却也是留了下来,另外的九州盟弟子也是翘相望。
“乾容师兄今日怎么回事,难道此时不应该留下和我等。”
“莫急,可能还不是时候吧。”
慕容净颜见时机差不多了,便也起身道:“如此,净颜便先不打扰各位雅兴了,还需去其他门派走走看看。”
九州盟众人顿时拱手,王师弟更是起身相送。
薄云峰。
某处茅厕。
乾容正满脸张红的输出着,天知道从凉亭走到这,他经历了多少。
这简直比他突破天封之扉时经历的心魔还难对付,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喊:
没事,出来就出来了。
叹了口气,乾容终于感到了一丝解脱,但同时心里却也是升起了一种迷惑。
因为这是从未生过的事,况且天封修士虽然也有三急一说,但七天半月一次也很常见,绝不会出现什么憋不住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