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涛,你刚才上来的时候有没有碰到大姐?
有,大姐说让我上来陪你们聊天,说让平凡去外面做接待,待会让睿子上来陪你们打麻将;
大哥呢?
没见到;
老朴想起洗碗池在房子后面,难怪小涛没有看到大哥,看来大姐今天是成了心让大哥洗一天碗了,老朴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再想想自己这个大哥自从当兵回来就当起了大爷,是个家里酱油瓶子倒了都不不扶起来的主,几天他儿子的饭店开业他不洗碗谁洗碗,大姐这个安排太正确了;
二舅,三舅,四舅,王睿走了进来陆续叫了三个人,我妈担心你们三个人闲的慌,让我上来陪你们打麻将;
大家都在忙,我们三个打麻将不合适,老朴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一个月你为小重庆做了多少事情,再说了,你是坐在大帐中运筹帷幄的主帅,不是提刀冲锋的将军更不是决斗在一线的士兵,你现在应该就应该坐在大帐中喝酒下棋,等待捷报频传就行了;
二舅说的对,三舅,这个时候就是你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
我是主帅,你们呢?
我们是陪主帅消遣的幕僚啊,朴成武笑道;
四人嘻嘻哈哈的打开麻将机开始了码砖工作,打了十几盘,时间差不多到了一点钟,思恒上来说到,三伯,目前为止一已经有十五座客人买单离开了,大厅还是满的,客人的菜已经全部上完了,思恒和文静在做我们中午的菜;
中午吃了二十五桌?老朴不相信的问道;
是的,三伯,门外还有最少八桌客人是在我们的劝说下领了二十块的现金券离开的;
现金券?
霞姐手写的,下次进餐这二十块可以消费,也算是对他们等了那么久的一点赔偿了;
这个黄霞真的是太优秀了,朴成英和李平凡进了包房,大声道,所有事情好像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一点都慌张,厨房里大堂里的事情配合的天衣无缝,成义,你真的是挖到宝了;
大姐,我来给你打,你也休息一会;
你玩你的,朴成英笑道,今天累是有点累,可是真的是高兴,这么多客人来吃饭,一点乱子都没有出,黄霞太棒了!
看了看桌子上装抄手的盆子见里面还有十几颗抄手没有吃,朴成英皱了皱眉头,准备端下去厨房里去热一下,李平凡笑道,大姐,不用拿下去热了,冷的也能吃的;
妈,你要吃热的很简单,思恒从壁柜里拿出一个酒精火锅底,放了两块固体酒精进去点燃,把装抄手的瓷盆放在锅底上,不一会瓷盆里就升起了热气;
思恒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我都在这里做了好几天的服务员了,思恒笑道!
包房里一众朴家人围在麻将桌旁边看四人打麻将边聊天;
老朴对麻将这个国粹不是很感兴趣,他在深圳工作这么多年,日常都是以工作为主,休息的时间也花在进修和学习上,这几年回到雨林县也就学会了打家乡规矩的麻将,相对来说他对家乡的柳叶子牌更为喜爱,打的也不错;
打了几把困意来了,老朴把位置让给了大姐,上了三楼去思哲房间里去休息;
没有想到的是,思哲的房间里有了很大的变化,首先是摆在墙边的一个双方挂衣柜被换掉了,换成了八门一组的挂衣柜,款式也比较新颖,比以前房东留下来的老式柜子要漂亮了许多,靠窗的墙壁前放了一张书桌,书桌上除了一台台式电脑以外居然还多了几本书,老朴随意扫了一下,发现其中一本《好好说话》就是自己让思哲去买的;
席梦思床上铺了一套小碎花的灰色四件套,看起来干净而又有质感,这孩子真的是在改变,老朴暗忖;
老朴不知道的事,前两天思哲被约去了雨林县县政府办公室的一个房间,在这里她见到了丁娟,两个多小时的沟通,丁娟把对思哲的担心全部都敞露了出来,那是一个母亲知道自己在未来的生活中再也照顾不到自己的孩子而留下来的话语,可谓字字泣血,句句伤心,思哲和丁娟两人都大哭了一场,回来后思哲就按照丁娟的嘱咐慢慢的修改自己的缺点,他要让丁娟放心,没有母亲在身边他也能自己把自己照顾好;
老朴脱了鞋子和外套,躺在床上,心中盘算着这间卧室里还缺哪些东西,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思恒在老朴睡着后悄悄的进了卧室,见老朴睡得安稳,又转身出了思哲的卧室;老朴这已经睡了两个多小时,若不是山娃的电话,老朴可能还不会醒来;
老爸,你们是在金刚村还是小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