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情报人员一样做好了准备工作以后,我躺在床上,充满期待地睡了一个安稳觉。
新的一天到来了。
星期四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信息课,在电脑教室里,熊瑶月坐在了我的右边。
她一上课就心神不宁的样子,把脸上的一张创可贴揭了又贴,贴了又揭。
“你怎么了?”我问她,此时坐在我左边的小芹,正在练习本上描绘“我和叶麟同学抱在一起的害羞画面”,其实就是两颗土豆上下叠放而已,除了她的画技让人害羞以外,其他没有一点让人害羞的地方。
熊瑶月把十根手指都插入狂野的短发当中,“我……我好像忘了什么相当重要的事情……”
此时信息课老师还没有就位,坐在前排的班长,突然站起身来,查点电脑教室里的总人数——对于患有强迫症的班长来说,如果教室里缺人,她的内置雷达一定能感应到。
第426章逆向疗法
“宫彩彩哪去了?”班长问,“为什么宫彩彩没来上课?”
坐在我右边的熊瑶月猛然间“啊”的一声,惨叫道:“坏了!我想起来我忘了什么了!我把宫彩彩给忘了!!”
“怎么回事?”我没搞清楚情况。
熊瑶月突然拉住我的手,不由分说把我拉出了教室。
班长和小芹几乎同时问道:“你们要去干什么?”
熊瑶月用手刀打在自己的头上,做了个抱歉的表情。
“我把叶麟借走一会,让他帮我找一找宫彩彩啊!我把她给弄丢了!”
被熊瑶月生拉硬拽带出电脑教室的我,这时候才想起问她一句:“宫彩彩是个大活人,你把她丢在哪儿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熊瑶月回答我的时候,下眼皮跳得厉害,“我忘了把宫彩彩给放在哪儿了!”
“放在哪儿?你还真把她当成东西了啊!”
“确切地说,是关在某个地方了。”
“你为什么要把宫彩彩关起来?又是恶作剧吗!”
熊瑶月发愁地挠着自己小麦色的脸颊,她反射着阳光的脸有点像巧克力软糖。
“案情是这样的……”
“案情!?宫彩彩已经被你弄死了吗!”
“应该……还没死吧……叶麟你别吵,先听我说。”
我一脸严肃地听她坦白罪行。
原来下课的时候,熊瑶月主动提出,要帮宫彩彩把收上来的作业送到教职员办公室,由于熊瑶月时不时也会发这种好心,于是宫彩彩就同意了。
送作业上三楼的过程中,熊瑶月表现良好,连宫彩彩的裙子都没有掀,从教职员办公室出来以后,宫彩彩就放松了警惕,和熊瑶月闲聊起来。
谈到班长的强迫症的时候,熊瑶月吐槽说现代人的病症稀奇古怪,要是没有专家闲得蛋疼,编造出这些病症,大家也就完全不会犯了。
宫彩彩觉得熊瑶月在背后这么说班长不好,就反对说:“强迫症是真实存在的!还有……忧郁症和密集物体恐惧症也是……我搞不好也有幽闭恐惧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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