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赶紧包扎呀,等什么呢?”
护士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给林妙妙处理伤口。
林妙妙的尖叫声和护士挨训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旁靠墙站着的时淮序有些烦躁的皱起了眉。
偏偏这会儿林母又忽然转过头,对着时淮序说道:“时总,那女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这件事儿您可一定得为我家妙妙做主。”
时淮序缓缓睁开眼,目光冰冷的看向林母。
林母被他的眼神给吓了一跳,面上连忙堆起笑容。
时淮序冷哼一声:“真想为林小姐讨公道,直接报警就好了,我又不是警察。”
林母面露尴尬。
这种事他们怎么可能报警啊?
自家女儿买凶绑架了别人,赶着去报警和送人头有什么两样?
见林母不说话,时淮序面上嘲讽之意更浓。
他们倒也知道自己是理亏的那方啊。
偏偏这会儿林妙妙和没长脑子一样开了口:“时总……”
她啜泣着,满脸委屈的看向时淮序。
“那个程月棠太过分了,这样的女人怎么配留在时总的身边呢?幸好今天伤着的是我,否则哪天伤到了时总可就不好了。”
林母紧张的盯着女儿,频频的给她使眼色,可偏偏林妙妙根本就没接收到她的意思。
“林小姐这是有多瞧不起我?”时淮序淡淡开口。
林母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挡在了林妙妙面前,语气颇为讨好的道。
“时总别误会,妙妙她没这个意思的。”
“那是什么意思?”时淮序反问。
他目光幽幽落在林妙妙身上:“林小姐这个样子,确实是不太适合继承你们林家的家业。我倒是有个好建议,赵家那边有个茶山最近要对外承包,林小姐不妨去试试,我看林小姐挺有天赋的。”
林母的脸都黑了,却是敢怒不敢言。
林妙妙的眼眶也骤然通红,可仍不甘心。
“时总,我说的话都是为了你好。”
“趁我现在还能好好跟你说话的时候,该收敛就收敛。”时淮序面色骤冷。
“时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我时淮序更不是傻子。林小姐要是能听懂我的意思,往后可以各自相安。如果听不懂,我不介意咱们法庭见。”
林妙妙推开护士,挣扎着站起身来。
“程月棠只是个被玩烂的女人!”
“她是什么人都无所谓。”时淮序冷哼一声。
“重点是动我身边人的时候,林小姐得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时淮序说完这话就转身离开。
林妙妙气的抖如筛糠,抄起一旁放着的酒精瓶就摔了出去。
林母连忙上前安抚:“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天底下又不止他时淮序一个男人,明天妈再给你找个好的。”
“可我就要时淮序!”林妙妙急的跺脚,“她程月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男人!”
林母一把捂住林妙妙的嘴,吓得冷汗都落了下来。
“行了,差不多得了!没听到刚才时淮序说的吗?”
纵然林妙妙有万般不甘心,可是此刻她除了生气以外,也别无他法了。
林母见女儿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疑惑很快浮上心头。
从来没见过时淮序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